越疯狂,但我们还在战斗。”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石云天同志,还有你们几位小同志,如果你们愿意,江抗阳山游击支队,欢迎你们加入。”
“不是作为需要照顾的孩子,”苏梅补充道,眼神温和却坚定,“而是作为经历过战火考验的战士。”
石云天缓缓站起身。
他看向身边的同伴,王小虎擦掉了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倔强;李妞和宋春琳互相握着手,朝他点头;马小健已经睁开了眼,手按在青虹剑上。
四年。
从儿童团长,到今日。
他们失去了很多,但也得到了很多。
“我们愿意。”石云天的声音在祠堂里清晰响起,“陈支队长,苏指导员,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江抗的战士。”
他顿了顿,看向地图上天目山的方向,眼神重新凝聚起光芒:“但在那之前,请允许我们完成最后一件事。”
“找到张连长,找到我们的队伍。”
“活要见人,”他一字一句地说,“死……要见红旗。”
油灯的光,在这一刻,似乎明亮了些。
祠堂外,江南的夜色深沉如墨,但墨色深处,总有点点星火,不肯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