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水?”
朱雄英刚要答话,他又抢着道:“你别跟我说没空,你舅舅那儿我去说,就说我拉你去考察漕运,也是学政务,他准答应。”
那模样,倒像个怕被冷落的玩伴,半分没有藩王的架子。
朱雄英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倒想起在应天读书时,那些伴读的宗室子弟缠着他去放风筝的光景,忍不住笑了:“好,明日便随王叔去看看。”
朱植顿时眉开眼笑,又给他夹了块鱼腹:“这才对嘛。你舅舅那人板正,跟着他学本事是好,可也得松快松快。咱们虽差着辈分,却差不了几岁,往后多走动,我带你把辽东好玩的地方都转遍。”
饭后朱雄英告辞,朱植送他到门口,又塞给他个巴掌大的木雕小老虎:“前日见你案头空着,给你摆着玩。记着,明儿辰时我来接你,可别又找借口躲着我。”
朱雄英捏着那木雕,见他眼里满是“你若不来我就闹”的神情,笑着应了。
回府的路上,他看着手里的小老虎,暗道:这朱植王叔,倒比京里那些端着架子的长辈亲切多了,难怪父王说辽东的宗室,性子里多了几分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