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邦事务,自有朝廷定夺,休要在此钻营”,把人赶了出去。
两边使者却不死心,白日里在各官署外徘徊,晚间便往官员府上凑,只盼着能拉上些关系,好为自己这边谋些助力。
应天城里的街巷上,时常能瞧见他们匆匆的身影,有时在街角撞见,免不了又是一番白眼相向,低声骂几句,却碍于在大明地界,不敢真动起手来。
这拉扯钻营的光景,倒成了应天城里一段小小的插曲,只是谁也说不清,这番走动,究竟能起多少作用。
鸿胪寺卿得了消息,不敢耽搁,当即进宫面圣,把占城两拨使者先后到了应天的事回禀给朱元璋。
朱元璋正坐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听了这话,抬眼道:“占城?倒是有些日子没动静了。两拨人同来,怕不是单为朝贡吧?”
鸿胪寺卿躬身道:“陛下圣明。看那两拨人的光景,像是各有盘算,在鸿胪寺还险些动了手。”
朱元璋放下朱笔,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敲:“知道了。既是属国使者来了,总得当面见见。你去知会礼部,让他们寻个日子,把人带到殿上来。朕倒要听听,他们究竟想说些什么。”
“臣遵旨。”鸿胪寺卿应了,又道,“那两拨人在城里四处走动,似是想结交官员,可要约束一二?”
朱元璋淡淡道:“不必。让他们去。咱大明的官员,还不至于被几个外邦使者勾引得忘了规矩。只管按章程安排见驾便是。”
鸿胪寺卿应声退下,转身去知会礼部。
御书房里,朱元璋望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占城那点弯弯绕绕,隔着千山万水,他也能猜着几分。
不过是些争权夺利的勾当,竟闹到应天来了。
也好,正好借这个由头,敲打敲打他们,让他们知道,属国该守的本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