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红色,屋顶铺着厚厚的芨芨草。
最中间的那顶最大的蒙古包前,正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老远就挥着手喊:
“林逸!白露!这里!”
“是朝哥他们!”
车刚停稳,林逸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然后接白露下下车。
脚下的碎石和薄雪发出“咯吱”的声响。
远处的雪山倒映在旁边的坎儿井里,泛着细碎的光。
邓朝率先迎上来,张开双臂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身上带着炭火和烤馕的暖意:
“可算来了,比我们预计的早了整整一个小时!这喀什的路不好走,没颠坏吧?”
“朝哥!”
林逸被抱得差点喘不过气,笑着拍了拍他的背,“我这不是想早点来蹭你的烤全羊嘛。”
“就知道吃!”
陈贺从邓朝身后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根啃得只剩骨头的羊腿,“烤全羊刚出炉没十分钟,我都替你尝过了,味道绝了!”
刚说完,就被王冕拍了后脑勺:“能不能有点出息,客人还没到就把羊腿啃光了,像话吗?”
林逸目光扫过周围的蒙古包,“你们昨天就到了?这里的环境比我想象的还好。”
“昨天下午到的,从喀什市区过来又走了两个小时戈壁路,骨头都快颠散了。”
王冕接过行李箱,往最大的那顶蒙古包引,“快进去暖和暖和,里面生了炭火,还有刚煮好的咸奶茶,是当地阿帕(维吾尔语“妈妈”的意思)给的砖茶煮的。”
“本来想给你们准备点馓子当接风礼,结果陈贺这货趁我们不注意,偷偷啃光了半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