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不能只悲伤只愤慨。
“弟啊,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就先冷静下来,解决事情为主。我先打听一下情况。”
抹了把泪的老汉,连忙点头。
“好的好的,麻烦你了。”
老爸也不含糊,一个电话就挂给了亲家公。
“老言,我老王啊。你好你好。新星号的事情,你们是个什么态度。”
这句话是一定要先问的,现在国家和老毛子还是走的比较近的,双方经贸还有外交方面互相依存,互为援助。
虽然互相看不上眼,但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现在还正在蜜月期中。
果然电话对面的意思出来了,
“嗨~烦啊,我也正在处理。难弄啊,这次的尺寸就是不让太过分,要压下来。大橘为重。”
“这我懂,但是我一个堂侄,是我亲叔叔的孙子正是这次去世的船员之一。”
“嗯?那么巧?亲叔叔的孙子?那不算远。我知道了,我们一定会要一个说法的。”
对面这个话的意思就是,死者的名誉肯定不会被对方歪曲,什么走私什么非法越境,这些是屎盆子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扣上来的。
至于其他的比如赔偿什么的,就不一定了。
王鲁海和王永中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两人望向老汉的目光,也捎带歉意。
“哥,怎么样。”
老王无奈的说道:
“刚才是分管外交事务的言委员,孩子不会白死,国家会出手。”
“哎~我明天和孩他媳妇一起飞海参碗。我就不信了,鬼子打跑了,四大家族打跑了,我们还会怕你们这些北极熊?”
“这样吧,我安排专机明天飞,我让公司里懂国际法懂俄语的助理陪你们一起去。”
“啊~是不是太麻烦大侄子你了。”
“没事,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你先去,我会想办法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此时在座的只有王鲁海眉头一皱,有种不祥的预感,而老汉一点都没听出来这句话的分量。
老爸留自己堂弟住下,然后将儿子叫到书房。
“儿子,你要冷静啊。不要和上次大魏国时候一样。上次是你运气好,这次是北方大国和他们没有可比性的。”
王永中嗤笑一声,没有可比性?
这个世界上除了北极熊的最高层,估计就只有自己才知道,如今的他们只是一个看起来吓人的空心汤团。
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十五年后,那个打的个什么东西。
本来想露个脸,结果露出个大腚。
自家的那些装备,水面上开的甚至连这个弹那个弹都是被过度吹嘘的产物。
真到了战场上,也就比二战时候的东西好点。
平时吹的那叫厉害,能飞多远,能飞多快,结果呢?
七折甚至五折都不到。
在看看咱自家,宣传140公里的打击距离,最后人家击毁了200多公里外的敌机,而且是高原地区,简直离谱。
现在还是十几年前的09年,刚从樊笼中缓过来,靠不毛之地的石油天然气赚了点钱,就认为北极熊冬眠醒了?
王永中自信的说道:
“老爸,不只是你,还有不少人,不,是所有人都认为北极熊还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是吧。”
“对啊,毕竟3000多平方公里的北方大国啊。”
“你们啊,毕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甚至是慈父的时代过来的。不同了,现在的他们也就比死了好那么一点。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罢了。你看看,现在是他们需要我们多,还是我们需要他们多?”
王鲁海看着桌上两人的茶杯,思绪不由回到了十几年前的老房子里。
那个茶壶、水瓶和茶杯的比喻,现在想想还真是妙啊。
儿子果然没说错,现在果然已经是我们给北极熊输血,用来顶在前面做靶子,然后自己闷声大发财。
“关于这些,你丈人也和我透露过。如今我们的体量已经差了好多,不论是经济还是军事,我们都已经远超他们。所以国家果然还是深谋远虑啊。对了你准备怎么做?”
王永中想了想,最终决定道:
“撤出我们所有的投资吧,以后全方位封杀他们,不和他们做生意总行了吧。”
“也是,这样一个地方,确实不是做生意的好地方。我们华人在那里更是举步维艰啊。”
是呀,王永中和马静两家公司,在那里的投资就没有顺利的,忙忙碌碌之后,还赚不了几个钱。
食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
“后面的事情爸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和妈商量好一个口径,然后统一行动的。”
第二天一早,申请到航线的专机,就带上了堂叔堂嫂,一起飞抵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