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注册在塞拉利昂,船东是浙省,租用人是港城公司的散货轮。
年初刚在茅子的所谓弗拉迪港卸下几千吨泰国大米。
但老毛子大家懂的都懂,横行霸道惯了,以最后150吨大米受潮为由,不但不支付运费,还要让承运人赔偿34万美元的损失。
经过双方还有保险公司和法院一通扯皮还是没有妥善解决。
但按照国际惯例,这些事情是你们买卖双方还有保险公司之间去谈。
和船只没有什么关系,人家后续还有新的运输任务。
已经被扣留好久了,船长和船公司也非常着急,眼看着后续的任务将要违约,船长下令,不管了,我们走吧。
“诸位,我们是商船,码头和他们老毛子非法扣留,不合国际法。现在上面下令,让我们即刻启程,回家过年去了。”
“好~这些家伙就知道欺负我们华人。不和他们啰嗦了。这里又冷,吃的东西都没有,早点回去吧。”
船上大多数都是华人,来自祖国各地,其中鲁省也有好几个,王尚佳就是其中一位。
这次是他最后一次跑船了,家里老爹来消息,远房亲戚首富家新的投资项目已经开工。
自己和家里一些人,都会进入项目,担任不同位置的工作。
而他因为有出海的经验,将会进入ooCL鲁省公司,管理码头和货轮。
这是一个虽然有些累,但收入非常不错的岗位,社会地位也远超臭跑船的。
想必学校里的儿子,一定不会不好意思透露自己爸爸是什么工作的了。
但谁知道,这最后一次,居然如此不顺。
这都快二十一世纪第二个十年了,怎么还有如此不讲理的、蛮横的国家。
耳边不停传来的枪炮声,在这片海域时隔百年后再次响起。
“啪啪啪”
船首又被击中了,这密密麻麻的好几百发机关炮的射击,已经将船舷打的千疮百孔。
好在他们几个船员都躲在内舱房,还算安全,但船只航速明显下降。
耳边的警告声再一次响起。
没多久,船停了下来。
“看来船长是投降了。”
聚在一起的大副无奈的说道。
“嗨~”
“可恶啊”
其实王尚佳心里还是希望早点投降的,毕竟他们这些船员是无辜的,没必要为了这船拼命。
没多久,船长广播,让大家出去,各就各位,准备回到老毛子的码头去。
王尚佳和众人来到甲板,都被惊呆了。
这是真经过二次大战或者日俄战争了吗?
惨,太惨了。
毕竟是民用商船,没有装甲只有铁皮的船只,怎么可能和对方的巡逻艇上的机炮相比。
双联装毫米 AK-230 全自动机关炮,这是用来射击老百姓,射击商用船只的?
“我们不会被他们抓去坐牢吧。”
王尚佳问身边的大副。
“扯淡,我们是华夏人,船也是华夏船。奶奶的,敢打我们,能的他们。我们现在可不是百年前了。放心国家会救我们的。”
有了大副的安抚人心,众人终于各就各位。
货船也慢悠悠的跟在那个罪魁祸首,“海岸号”武装炮艇身后。
只是老天爷并没有眷顾这艘货船,才行驶了不远,船员就发现底舱漏水,轮机舱进水。
经过抢修,但因为漏水太严重,无奈之下,只能抛锚等待救援。
“海岸号,海岸号,这里是新星号,我船底仓和轮机舱进水,失去动力,船只倾斜,有沉没可能。请求贵舰救援。”
“滋啦滋啦~~~首乌丸拉闸上岛咖啡杰克还记得偶。”
电台里传来带着浓重酒意的回话,在骂骂咧咧中,大致意思是不信,认为他们是蓄意停船要逃避他们的押运。
“海岸号,我再一次求助,同时我也已经以公共信号发布了海上求援SoS信号。绝无作假。”
但是对方还是不以为意,再次拒绝救援。
眼看着船只越沉越低,印尼船长只能下令弃船。
大家一共近二十人,开始了自救。
“我艹你姥姥,这些救生艇都被他们机炮打坏了。”
“什么?一共四个是一个不剩?”
船长也失去了镇定,这茫茫西伯利亚海,风大浪急,气温极低。没有了设施完备的救生艇,如果使用充气救生筏的话,不但对抗不了海浪,还有可能被冻死。
船长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海岸号,只见他们也停了下来,但却没有任何靠近和救援的举动。
风中好似还传来他们的嬉笑声。
“艹,没办法了,用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