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人"穿着商周风格的冕服,面容却是蠕动的黑泥,额间嵌着枚血色玉璋。
"有趣的祭品。"泥胎人发出男女混杂的嗓音,指尖轻点飘落的齿轮,"梁渠卫的怨气,朱獳的疫病,还有..."它忽然看向竹竺,"东方守护者,你体内那道封印的滋味如何?"
商神杖突然剧烈震颤,杖尾镶嵌的?疏鳞片自动剥落。鳞片落地化作银甲虫群,疯狂啃食地面的黑气。竹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线——封印松动带来的剧痛让她单膝跪地。
"别信它!"白泽甩出镇魂铃,铃音却在半空扭曲成诡异童谣,"它在用疫病污染神识!"
泥胎人突然实体化,腐烂的手指插入自己眼眶,挖出两颗跳动的眼球按在竹竺额头。剧痛中,她看见骇人画面:混沌势力在尼伯龙根培育的"瘟疫母巢",无数梁渠卫正在啃食世界树根系,而?疏的鳞片正被制成腐蚀封印的毒药...
"破妄!"?疏的龙吟震碎幻象。它额间伤痕彻底崩裂,银色血液浇灌在青铜齿轮上。那些怨气凝结的傀儡突然僵立不动,胸甲内的饕餮纹竟开始逆向旋转。
泥胎人发出尖啸,身体像蜡油般融化。它最后的话语混着黑气飘散:"...子时三刻...梁渠苏醒..."
当夜幕被血色浸透时,平原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号角声。那些青铜棺椁接连开启,爬出的梁渠卫眼窝里跳动着绿色鬼火,腐朽的青铜甲胄表面浮现出蠕动的咒文。
"它们在重组战阵!"零的机械眼扫描出惊人数据,"每具傀儡都在吸收地脉怨气,战力提升三倍!"
竹竺的商神杖突然自主飞旋,杖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她惊觉五行逆之力正在失控,杖尾的?疏鳞片渗出银色脓血——这是封印彻底崩解的前兆。
"我来引开它们!"?疏突然跃向高空,银色血液化作漫天星雨。梁渠卫们突然集体转向,疯狂扑向那道银光组成的洪流。
白泽趁机展开《山海残卷》,指尖凝出金色篆文:"大荒东经有载,梁渠畏火,尤惧雷泽之音!"
零的机械臂插入地面,电流顺着血管般的符文网络蔓延。方圆十里的草丛突然疯长,叶片上浮现出雷泽图腾。当梁渠卫踏入雷区时,无数电弧突然从地底窜出,将傀儡们电离成焦黑的骨架。
但真正的危机此刻才降临。平原中央的地脉裂口喷涌出粘稠黑血,凝聚成三丈高的血肉祭坛。泥胎人的声音从地底传来:"时辰已到,该献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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