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向村庄,身后是新建成的守护者中心。这个世界仍然面临着挑战,但与以前不同,他们有时间、有机会去学习、去适应、去成长。
当他们到达村庄时,发现能量波动来自一个年轻的男孩。他站在村口,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你好,东方的守护者。"男孩平静地说,"我叫伊米尔。我一直在等你们。"
"等我们?"竹竺好奇地问。
"是的。"男孩微笑,"因为我知道你们会来。世界的平衡再次受到威胁,而你们是唯一能应对的人。"
竹竺看着男孩,看到了无限的可能性。新的旅程即将开始,而这一次,他们不再孤独。
"来吧。"竹竺伸出手,"让我们一起面对未来。"
伊米尔握住她的手,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新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新世界的天空呈现出奇异的青灰色,厚重的云层中隐约可见扭曲的符文流转。竹竺站在山崖上,商神杖顶端的水晶球映照出远方的异象——一片被黑雾笼罩的平原上,无数扭曲的兽影正在游荡。
"又感知到异常能量波动。"零的机械眼闪烁着红光,"这次比之前更强烈。"
白泽展开《山海残卷》,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青丘之北三百里,有兽名梁渠,其状如狸而虎爪,赤鬣白首,见则天下大兵。"
"梁渠..."竹竺握紧商神杖,"《山海经》记载的凶兽,传说能引发战争与瘟疫。"
?疏从阴影中走出,额间尚未痊愈的伤痕泛着微光:"我感应到同类气息。那是...被污染的呼唤。"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一支刻满符文的青铜箭矢破土而出,钉入竹竺脚边的岩石。箭身缠绕着诡异的黑气,竟在空气中腐蚀出缕缕青烟。
"伏击!"零的机械臂瞬间变形为弩机,却锁定了三个不同方向的虚空。
浓雾中传来金铁交鸣之声,三具身披青铜甲胄的骷髅破雾而出。它们的眼眶中跳动着幽蓝磷火,肋骨间卡着发黑的箭矢,腐朽的声带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嘶吼。
"梁渠卫!"白泽惊呼,"《海内北经》记载的战兽傀儡!"
为首的骷髅突然咧嘴一笑,下颌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它胸甲上的饕餮纹突然睁开猩红兽瞳,腐朽的青铜躯壳竟渗出粘稠黑血,凝聚成布满倒刺的锁链。
锁链缠住零的右腿时,机械关节迸发出刺目火花。竹竺的商神杖横扫,金光凝成斩断锁链的刀刃,却在触及黑气的瞬间被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别用五行逆之力!"白泽甩出五枚镇魂铃,铃舌撞击骷髅胸甲时爆出青烟,"这些是怨气凝结的傀儡,越是用灵力攻击,它们吸收得越多!"
?疏突然跃上高空,龙角刺破云层。额间伤痕迸发的银光中,众人看见骇人景象——方圆百里地底,竟埋着数千具同样的青铜棺椁,每具棺材都伸出布满咒文的骨手,正将黑气注入地脉。
"这是梁渠的'养尸地'。"?疏的声音带着金属震颤,"传说中能将怨气转化为战力的禁术,没想到被混沌势力复原了。"
地面突然塌陷,竹竺被黑气托起的瞬间,看见个佝偻人影从地底爬出。那怪物人身鼠首,双臂却是鹰爪,指甲缝里嵌着发霉的肉块。它脖颈挂着七枚铜铃,每走一步都发出摄魂的尖啸。
"朱獳!"白泽翻开古卷的手在颤抖,"《神异经》说它能令人见则病瘟,今夜子时必遭血光之灾!"
人面鼠怪突然张开獠牙,唾液滴落处腾起绿烟。零的机械臂刚架起防护罩,就见绿烟腐蚀出蜂窝状孔洞,露出里面滋滋冒烟的电路。
"退后!"竹竺咬破舌尖,精血喷在商神杖上。杖身浮现出东岳泰山的虚影,金光化作锁链缠住朱獳。怪物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惨叫,指甲缝里的腐肉簌簌掉落,露出森森白骨。
朱獳突然停止挣扎,腐烂的眼窝里流出浑浊泪滴。它用仅剩的完整前爪捧起心脏——那分明是颗布满齿轮的机械器官,正发出垂死的蜂鸣。
"契约...改写..."怪物喉咙里挤出破碎音节,"混沌要...收割...瘟疫...之种..."
竹竺正要追问,朱獳的胸腔突然爆开。无数青铜齿轮裹着黑气喷涌而出,在半空组成模糊的人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