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年血手老祖为夺秘典,一夜屠尽白家满门。年幼的白樱躲在尸堆下逃过一劫,后被师父所救,带入深山习武。十年苦修,只为今日复仇。
“你做到了。”赵凌云声音微哑,眼中满是敬意。
白樱低头浅笑,眼底却有泪光闪动,像雪地里开出的一枝梅。
这时,龙涛真人从墙角暗格中抽出一只旧皮夹,手指微微发抖:“师兄!是杜平的东西!”
赵凌云疾步上前,只见夹中静静躺着一柄断刃、半块玉佩,还有一页染血的信笺——正是失踪多年的同门遗物!
“凶手终于浮出水面。”他沉声开口,眼神冷峻如刀。
三人收好证据,沿密道潜出,直奔镇上衙门。真相随之揭开:血手老祖早年假扮治安官,操控黑市,杀人灭口,更嫁祸白樱,欲借官府之手斩草除根。奈何天理昭昭,终被掀了画皮。
消息传开,江湖震动。群雄纷纷称颂赵凌云正义凛然,扫尽阴霾。
白樱也终于卸下重担。在赵凌云鼓励下,她背起行囊,踏上寻找故友魏无牙的旅程。
临别时,她眼含热泪:“凌云哥哥……我永远不会忘了你。”
“去吧。”他笑着点头,目光温柔,“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他。”
龙涛真人亦将归山,临行前拍了拍赵凌云的肩:“太乙师弟,如今你武功已入化境,该为江湖做点事了。除魔卫道,责无旁贷。”
“谨记师兄教诲。”赵凌云抱拳行礼,语气坚定,“但凡邪祟横行处,必有我太乙剑光。”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各赴前程。天地苍茫,唯余赵凌云孤影独立,仗剑而行,踏向下一个风雨之地。
数日后,他踏入一座荒镇。
十室九空,街巷死寂,腐臭弥漫。偶见几具蒙灰草席,底下隐约露出青紫的手脚。
一位枯瘦老者倚墙喘息:“小哥莫进……前些日子来了个‘神医’,说有灵药能治百病。可谁吃了谁倒大霉,病越重,人越少……”
赵凌云眸光骤冷:“伪善之徒,祸乱乡里,罪不容诛!老人家放心,我这就会会他。”
他直奔旅店,一脚踹开房门。
屋内昏暗,一名斗笠男子背对而坐,正搅动药锅,咕嘟冒着诡异绿泡。
“害人性命,你还敢安坐?”赵凌云寒声喝道,眼中杀意迸现。
那人缓缓回头,掀开斗笠——一双阴鸷双眼直勾勾盯来,嘴角咧开森冷笑意:
“赵凌云,这一局,我等你很久了。”
轰然间,火云道人扬手洒出毒粉,整锅烈药爆开,黑雾顷刻吞没屋宇!
赵凌云急退闪避,太乙剑出鞘如电,剑光劈开毒瘴,直取咽喉!
两人交手瞬息十合,掌风剑影撞得四壁龟裂!
就在此时,毒雾中忽然扑出一道纤影——
“咳……救……”白素贞踉跄跌出,面色乌青,几乎昏厥!
“白姑娘!”赵凌云瞳孔猛缩,剑势一收,飞身将她揽入怀中,低喝:“撑住!”
白素贞喘息急促,脸色煞白,眸子里满是惊惶。她死死攥住赵凌云的手,声音发颤:“凌云哥哥,救我!”
赵凌云心头一沉,暗道糟了——这分明是火云道人布的局!他迅速将白素贞护在身后,长剑出鞘,寒光直指对面那道红袍身影。
火云道人嘴角一扬,眼中掠过一抹阴鸷。剑尖轻晃,虚晃一招,试图扰乱赵凌云的判断。
赵凌云不为所动,太乙剑法行云流水,招招封死要害。白素贞依偎在他臂弯,抽泣不止,柔弱无依的模样让他的心狠狠揪紧。
“别怕,有我在。”他低声道,语气坚定。
白素贞抬眼望他,泪光盈盈,似有千言万语,只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此刻——火云道人猛然抬手,三枚乌芒破空而出,直取白素贞咽喉!
赵凌云反应极快,剑光一荡欲拦,岂料暗器诡异地偏转轨迹,依旧疾射而去!
千钧一发间,白素贞身形如烟般一闪,竟轻巧避过三枚杀器!
“嗯?!”火云道人瞳孔一缩,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赵凌云更是心头剧震。他定神再看,眼前的女子早已不见怯意,一双明眸冷若寒潭,毫无波澜。
“你……到底是谁?”
话音未落,白素贞骤然出手,一手抓向太乙剑柄,另一掌已挟着劲风轰向赵凌云胸口!
这一击迅猛绝伦,赵凌云猝不及防,被震得连退数步,踉跄靠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哈哈哈!”火云道人放声狂笑,“白素贞,你演得妙啊!连赵凌云都被你骗得团团转!”
真相揭晓——白素贞根本不是受害者,而是火云道人的死忠爪牙!方才楚楚可怜、苦苦哀求,全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只为夺他手中神兵!
赵凌云咬牙,胸口气血翻涌,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