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想起正事儿了,兴奋得脚尖都在抖。
“好。”
佘遵点头。
两人一路小跑,钻进门口停着的商务车。
半小时后,车在一座半塌的烂尾楼前嘎然而止。
“这……就是black的赛场?”佘遵指着眼前这栋外墙掉灰、窗户全破的破楼,嘴角直抽,“咱国家的顶级地下拳场,搁这儿开?柳总,你该不是忽悠我吧?”
柳青神秘一笑:“信我,进去你就知道啥叫‘表面破,里头炸’。”
“行吧……”佘遵嘀咕一句,跟了进去。
推开门,一股陈年霉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前台塌了半边,椅子缺腿,地板裂得跟蛛网似的,一看就二十年没人管过。
柳青带着他,直奔角落里的电梯。
“吱呀——吱呀——”
按钮按下去,电梯发出老牛拉破车的呻吟,晃得人肝颤。
佘遵死死抓着扶手,脸色发白:“柳总,这玩意儿……真能扛住我?万一掉下去,我命没了,你赔得起吗?”
“你搁这儿当惊悚片看呢?”柳青白了他一眼,“闭嘴,稳着。”
电梯终于停了。
“咔——”
门一开,腥风扑面。
外面不是车库。
是一片地下空间。
巨大的圆形场地,头顶是黑压压的吊灯,光线幽暗,像被吸进了地狱。
四面八方,全是九角笼,一个挨着一个,像蜂巢。
赤膊的壮汉挥汗如雨,西装革履的富商举杯轻笑,穿低胸裙的女郎端着酒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座笼子里,都在爆发咆哮,拳头砸肉的闷响混着口哨、尖叫、欢呼,空气里全是男人的荷尔蒙和血腥味。
佘遵眼睛瞬间亮了。
“……卧槽。”他喃喃道,“这才叫地下啊。
不是藏在暗处,是藏在光下面!”
“少扯文艺!”柳青一把拽他胳膊,“赶紧的,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