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届新生特难管,前头六个教官全被气跑了。”
开车的后勤兵一边踩着油门,一边摇头叹气。
佘遵靠在副驾上,侧过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心里早就有谱了——既然这活儿落到我头上,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一群连枪都没摸过的小毛孩,真当自己是太子爷了?
甭管你爹是局长还是首富,在我这,就一新兵蛋子,谁都别想耍横!
副驾旁的空气突然一沉,那兵哥后颈发凉,忍不住小心翼翼问:“那个……教官,你……还好吧?”
“啊?哦,没事,刚在想事儿。”
佘遵松了松脖子,压下那股子火气。
“那就好……那就好。”
后勤兵干笑两声,眼神飘忽。
这秦连长该不会是去社会上拉了个大佬来镇场子吧?这不是以暴制暴,这是拿炸药包去炸蚊子啊!
他越想越不对劲,忍不住又摇头。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军校大门口。
“到了,教官,我就不陪您进去了。”
他赶紧踩住手刹,转头堆着笑。
“嗯。”
佘遵二话不说,一把推开车门,大步跨了出去。
门口,六名组长早等得脚麻,一看见他,全都愣住。
这人……穿的是军装,可那眼神,怎么跟街口收保护费的似的?
“他就是新来的总教官?”
“不会吧……哪儿找的这号人物?”
“听说是临时从外面请的,压根不是部队体系的。”
“我滴乖乖,该不会是哪个地下拳场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