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女嘉宾今晚做噩梦,梦见我冲她咧嘴笑。”
“不至于不至于!咱这叫艺术!”师武东一摆手,表情一正,“这样,晚上我请你搓一顿,吃完了你在这住一宿,明天早上我安排车送你去高铁站,回陇上。
二十万出场费,明早财务准时打给你,卡号发我微信。”
佘遵赶紧摆手:“别别别,师导,您这还在忙节目,我自个儿找饭吃就行,真不用麻烦。”
“那……行吧。
饭你自个儿解决,等会我让司机送你回酒店。”
师武东伸出手,两人一握,完事。
佘遵溜达出电视台,路边吃了碗牛肉面,顺手把汤碗一推,打车回酒店,倒头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直接上高铁,回了陇上。
回老家后,日子照常过。
直播、打游戏、周末带着杨蜜蜜和婷婷满城瞎逛,日子过得跟退休老干部似的。
这天上午,阳光正好,佘遵蹲在阳台边晒肚子,正美滋滋撸串呢,突然——
“咚!咚!咚!”
敲门声又重又急,跟执行死刑似的。
“谁啊?!”他嗓门一扯,震得玻璃直晃。
门外一声硬邦邦的回复:“佘遵同志!请开门!”
???
佘遵手里的烤串都差点掉了。
“佘遵同志”?谁特么这么说话?
“我惹谁了??”
他一愣,立马炸毛——这年头,连个上门收水电费的都学会装兵痞了?
“妈的,来真的?”
他连背心都没套,光着膀子,一脚踹开门——
门外,两个穿迷彩服、戴大盖帽、站得跟电线杆一样的军人,正一动不动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