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里那份戏谑之下,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
“那我就直说了,”
元歌双手一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一个小忙。”
“帮忙?”
貂蝉紫色的猫耳警惕地竖起,捕捉着元歌话语中每一个细微的转折。
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冷冽,如同屋檐上凝结的寒霜。
“帮什么忙?在这吴国皇宫里,还有你需要我们帮忙才能拿到的东西?”
元歌脸上那标志性的、欠揍的笑容丝毫未减,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晚饭后散步。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想请二位姑娘,帮我从这守卫森严、规矩多如牛毛的吴国皇宫里,拿回一件……本应属于我的小玩意儿。”
“小玩意儿?”
貂蝉不为所动,追问道。
“具体是什么?”
元歌的笑容收敛了半分,眼中闪过一丝与他平日嬉皮笑脸截然不同的、锐利而执着的光芒。
他微微歪头,用那种谈论天气般的口吻,说出了足以让任何人瞠目结舌的话语。
“一个人。”
他顿了顿,纠正道。
“哦不,准确来说,不能完全算‘人’。她是一条龙,而且……还是条年纪不大、脾气可能有点倔的‘小龙女’。”
“龙?!”
貂蝉和灵汐几乎是同时失声低呼。
灵汐是纯粹的、源于认知局限的震惊与茫然,她那双猩红的猫眼瞪得溜圆,看看元歌,又看看貂蝉,仿佛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被夜风吹出了毛病。
她扯了扯貂蝉的衣袖,小声问道。
“族长,‘龙’是什么?一种特别大的……鱼?还是长着翅膀的……鸟?”
而貂蝉的震惊则更加复杂。紫色的猫瞳骤缩,她并非无知少女,曾在司马懿身边,她也涉猎过一些古老的典籍传说。
“龙”在她的认知里,是只存在于神话志怪、被奉为祥瑞、象征帝德的幻想生物,是图腾,是传说,是虚无缥缈的象征。
它怎么可能……真实存在于世间?还被困在这凡人的宫廷之中?
她下意识地重复,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龙?那种传说中的祥瑞神兽?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听到貂蝉下意识说出“祥瑞”二字,元歌原本嬉笑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欣慰与苦涩交织的情绪。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几乎被夜风吹散,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唉……连曾经的‘奴仆’都知道龙是祥瑞,是吉兆。可当初那些人……那些愚昧短视的家伙,却只因为一些异象,就把小西施当成不祥的凶兆,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真是,可笑又可悲。”
他很快回过神来,将那一闪而逝的情绪重新掩藏在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之下。
面对貂蝉的质疑,他耸耸肩,语气却异常肯定。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不过,貂蝉姑娘,我能以我这颗还算值点钱的脑袋担保,那条龙,千真万确,就在这吴国皇宫的某个地方,被严密地看守着。她……她原本是属于我的。”
说到“属于我的”这几个字时,元歌的声音低沉下去,握着折扇(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结果,被某些鼠辈——比如那个看似仁义实则满肚子坏水的刘备,还有这边这位看似雄才大略实则同样不择手段的孙权——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肮脏下作的手段,给强行掳掠到了这里。”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压抑的怒火,虽然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容已显得有些冰冷。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她救出来。只是嘛……”
他摊开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这皇宫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守卫森严,高手不少,我单枪匹马,难免力有不逮。这才冒昧前来,恳请二位姑娘,能施以援手。”
听完元歌的诉求,貂蝉和灵汐交换了一个眼神。
猫科动物在夜晚的视力极佳,她们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警惕,以及一丝……对“龙”这个存在的本能好奇。
灵汐猩红的猫眼盯着元歌,那双原本就妖异的瞳孔,此刻仿佛更深邃了。
她微微眯起眼,瞳孔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漩涡状的纹路一闪而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的涟漪,无声无息地朝着元歌扩散开去。
正说得起劲的元歌,忽然感觉太阳穴传来一阵轻微的、如同细针攒刺般的抽痛。
他“哎哟”一声,下意识地抬起手扶住额头,脸上那嬉笑的表情僵了僵,露出几分真实的痛楚与讶异。
“嘶……脑袋怎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