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臂当车!给老子死开!”
他的手指,扣向了扳机。
“不——!!”
阿古朵发出绝望的尖叫,闭上眼,用尽全力将司马懿扑倒护住,等待着那致命的轰响。
然而——
一声枪响过后,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以及猎人一声短促惊骇到极点的怪叫。
“呃啊?!”
阿古朵惊疑不定地睁开眼。
只见一道熟悉的、修长而迅捷如黑色闪电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和猎人之间!
是司马春华!
她一只手,正稳稳地、死死地攥住了火铳那滚烫的枪管,硬生生将其扳向了斜上方!枪口冒出一缕未能伤人的青烟,子弹打向了夜空。
“怎……怎么……还……还有一条?!!”
那猎人脸上的狞笑和贪婪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握着火铳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司马春华缓缓转过头。篝火的光映照着她的侧脸,美丽,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一双猩红色的竖瞳,如同两颗浸在血海中的宝石,一瞬不瞬地“钉”在猎人脸上。
分叉的蛇信子缓慢而有力地吞吐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
那不再是懵懂或胆怯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种冰冷刺骨的、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审判:
“春华……很怕……两条腿站着的……东西……嘶……”
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司马懿背后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和阿古朵脸上的泪痕与血污,猩红的瞳孔骤然缩成了危险的针尖!
“可他……伤了族长……吓了阿古朵……嘶……”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砸在地上。
“所以……你……该死……嘶……”
最后一个“死”字吐出,她握住枪管的手猛地一拧!
“咔嚓!哐当!”
那杆结实的火铳,竟如同朽木般,被她单手硬生生拧断了枪管,扭曲变形的金属零件散落一地!
猎人魂飞魄散,怪叫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金山银山,转身拔腿就想逃!
然而,他的腿刚迈出半步,就感觉脚踝一紧,一股冰冷、滑腻而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缠绕而上!
低头一看,只见那条漆黑修长的蛇尾,如同最灵巧的绳索,已经牢牢缠住了他的小腿,并且迅速向上蔓延,大腿、腰腹、胸膛……几个呼吸间,他就被蛇尾结结实实地捆成了一个粽子,动弹不得!
“救……救命!饶命!妖怪大人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东西都给你!饶了我吧!!”
猎人吓得涕泪横流,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浓重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脸上写满了最原始的、面对无法理解之恐怖时的崩溃。
司马春华却仿佛没听见。她将缠绕着猎人的蛇尾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猩红的竖瞳近距离地、冰冷地审视着这个不断哆嗦、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的“两脚生物”。
她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缓缓地、极具仪式感地,张开了嘴。
那原本美丽小巧的嘴唇,以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角度向两侧裂开,露出了口腔深处两排细密尖锐的牙齿,以及最前方那对闪烁着幽光的、弯曲而致命的毒牙。
猎人看到了那近在咫尺的毒牙和深不见底的喉咙,发出了最后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不——!!!”
毒牙精准地刺入了他脖颈侧面的动脉。
猎人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猛地痉挛起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眼珠凸出,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白沫。
剧毒的蛇液迅速在他体内肆虐,摧毁着神经与脏器。他的抽搐逐渐减弱,眼神迅速涣散,变得呆滞空洞。
仅仅三四分钟,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阿古朵惊恐又复杂的注视下,变成了一具面色诡异、彻底僵硬的尸体。
然而,这还没完。
司马春华松开毒牙,却没有将尸体甩开。她维持着张嘴的姿势,下颌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整个口腔仿佛脱臼般,扩张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幅度——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的头颅。
然后,在阿古朵捂住嘴巴、几乎要惊叫出来的目光中,她低下头,精准地含住了猎人已经僵硬的脑袋。
“咕……呃……”
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响起。
她的喉咙以强大的肌肉力量蠕动着,将那具尸体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吞”了进去。
她的腹部随之肉眼可见地膨胀、隆起,撑起了青绿色的衣裙,鼓成了一个夸张的球状。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只靴尖也消失在春华闭合的唇间时,她微微仰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膨胀的腹部沉重地坠下。
她似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