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熊迈着沉稳的步伐,宽阔的脊背如同移动的小山丘,载着背上的三人,走得稳稳当当,确实给人一种别样的踏实感。
司马懿盘着修长的蛇尾,占据着熊背中间偏后的位置,既是支点,也像一道稳固的靠背。
小阿古朵舒舒服服地靠在他冰凉的怀里,手里摊着一卷简易的、用炭笔写在树皮上的“教材”。
司马春华则侧坐在前面,微微向后仰着身子,以便看清司马懿和阿古朵的动作。
“好,春华,把我刚才教你的那句话,试着完整地说一遍。”
司马懿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难得的耐心,在山林的静谧和球球有节奏的脚步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司马春华闻言,转过脸来。她那双猩红色的竖瞳专注地落在司马懿脸上,似乎在回忆每一个音节。
她微微启唇,分叉的蛇信子无意识地轻吐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一字一顿地开口,语句间依旧夹杂着轻微的、标志性的气音。
“你……好……嘶……”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词序。
“我……是……来……自……司马……嘶……”
她看向阿古朵手中树皮上的“司马”二字,确认般地点点头,继续说。
“司马……家族……的……”
最后一个词,她说得比前面连贯些,甚至带上一丝微弱的、属于“名字”的郑重感。
“……司马……春华……嘶……”
阿古朵一直屏息听着,听到这里,立刻拍起小手,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
“哇!春华姐姐,这次好多了!说得比以前快多啦,也没那么‘嘶——’个不停了!”
司马懿眼中也掠过一丝赞许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司马春华乌黑顺滑的长发,指尖擦过她微凉的发丝,动作带着嘉许。
“嗯,很好。记住这个节奏,多加练习,会越来越流利的。”
司马春华感受着头顶温柔的抚摸,那双猩红的蛇瞳似乎都柔和了些许。
她绝美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不太适应这种直白的夸奖,又像是单纯的欢喜。
她本能地、带着点依恋地,将身体往司马懿的方向又靠了靠,冰凉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甚至无意识地将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
她这一动不打紧,胸前那对饱满丰盈、被紧身衣物勾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酥胸,正好将夹在两人中间的阿古朵给结结实实“埋”了进去。
“唔!春华姐姐……你的……你的胸……压得我喘不过气啦!”
阿古朵闷闷的声音从一片柔软的“包围”中传出,小手胡乱扑腾着。
司马春华这才恍然,连忙松开手臂,向后挪了挪身子,脸上红晕更盛。
她看着阿古朵憋红的小脸,有些无措,学着司马懿刚才的样子,也伸出手,小心翼翼、略显笨拙地摸了摸阿古朵那头乳白色的短发,吐着蛇信子,断断续续地道歉。
“对……对不起……嘶……阿古……朵姑娘……嘶……”
阿古朵大口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这才缓过劲来。
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了司马春华一眼,视线却不自觉地往下滑,落在了对方那即便只是安静坐着也显得波涛汹涌的胸前,然后又飞快地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虽然也挺有料、但显然规模差距明显的胸口。
一股莫名的、混合着羡慕、不服气和一点点孩子气嫉妒的小火苗,“噌”地就在她心里烧了起来。
‘哼!’
她在心里忿忿地想。
‘不过是一条野生的蛇变的嘛!凭什么……凭什么长那么大!胸大了不起啊?!我……我还小呢!等我长大了,肯定比你的还……还壮观!走着瞧!’
司马懿看着阿古朵鼓着脸、眼神“凶巴巴”地瞪着春华(其实是瞪着某个部位),然后又自顾自生闷气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当是小姑娘还在为刚才被“闷”到的事情不高兴。他好笑地摇摇头,伸手揉了揉阿古朵的脑袋,柔声道。
“好了好了,春华她不是故意的,你看她都道歉了。别生气了,嗯?”
被司马懿这么一哄,阿古朵心里那点小火苗顿时灭了大半。她顺势在他微凉的手掌下蹭了蹭,抬起红扑扑的小脸,努力做出“大度”的样子。
“嗯!我没生气!司马懿哥哥,我可大度了!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跟春华姐姐生气呢!对吧?”
她话音刚落,身下一直稳稳行走的球球,忽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明显揶揄意味的呼噜声。
“呼噜……嗷……”
司马懿和司马春华没听懂这熊语,但从小和球球一起长大的阿古朵却瞬间“翻译”了过来——这憨熊分明是在说。
“得了吧,你个小气包,上次为个蜂巢跟我怄气三天的是谁?”
阿古朵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