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各方势力再次极有默契的将白虎圣女遗忘,甚至是视为禁忌。
而在赶回齐鲁后,刘虎强迫自己马上将山谷之事忘却,而后立即调集大军,声势浩荡的从水、陆发兵,直指京城。
面对这等挑衅,乾隆自然震怒,然而他能短时间调动的兵马只有原本拱卫京都的八大京营以及驻扎在塘沽的守军,最近的直隶大军早就不成建制,似是江南、福州这等地方的军队,想要调动,必须面对豫州白莲和汉军,远水解不了近渴。
但没办法,汉军风一般的速度带给乾隆太大的阴影,如果不能迅速布防,败的只能是他。
为了打赢这场仗,乾隆下旨所有旗人必须披甲,甚至于自己也是甲不离身,除此之外,他以巨大的代价再次与蒙古结盟,让蒙古骑兵趁汉军攻打京都之际突袭山海关、榆林两地,这一战,他做足了准备。
然而乾隆还是低估了刘虎,声势浩大的十万汉军,在行至塘沽口时直接分兵,七万大军北上,直奔山海关,而刘虎则只带两万留下继续前行。
“他这是瞧不起朕!”
乾隆一拳重重砸在案上,面上虽有怒气,却再没有以往的狂躁,
“和珅,兆惠,你们各令一营速去支援塘沽,以那里的火炮,汉贼一时急攻不下,必有伤亡,待他们精疲力竭时,可出城诱战,最好是让北上的七万汉贼回援!”
和珅闻言,刚想拍一通马屁,可见乾隆脸色冷漠,不敢多说,只与兆惠离了京都。
“兆惠老弟,你说这汉贼能否攻破塘沽?”
和珅笑盈盈的瞧着身旁的年轻人,没有半分宠臣的傲气,反而有些讨好,无他,值此战时,一个能打的将领绝对比他这个奸佞要强的多,是而兆惠这个八旗出身的年轻人才更受乾隆的看重。
上有所好,下必效行,和珅如此也不足为怪。
而面对和珅的讨好,兆惠有些沉默,良久才道:
“末将不知。”
“不知?”
和珅心头一紧,兆惠生而聪敏、少而稳健,他说不知,此战胜负怕是败多胜少。
兆惠看出和珅的紧张与恐惧,摇头道:
“和大人,您率军押后,卑职在前,若塘沽失守请立即回京禀报,好让陛下有个准备!”
和珅大喜,这就喜笑颜开的拉着兆惠去吃酒。
翌日,大军开拔,当真正瞧见汉军的阵势,兆惠才知道自己的担心一点不假,哪怕他居高临下有着无数的火炮。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真正短兵交接后汉军却十分不耐打,一连数日只是开炮就让汉军折损两千余人。
这样的战果比起巨鹿之战、吕梁之战实在相差甚远,而天下承平三年,新补充的旗人兵早忘了汉军的可怕,如今一见这般,自然是个个懈怠。
至此,兆惠才明白汉军打的什么主意,想要停火养军心几乎不可能,只能日日巡营,督促众军,见有懈怠者必是呵斥,再行军法。
可这帮旗人兵早就富贵惯了,虽然练了几年,却也是每天来点个卯,或者干脆雇个人来替自己练,哪有军纪可言,兆惠这么一干,非凡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叫这些大爷兵生了脾气,就算刀架脖子上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兆惠气急,却也没好法子,但见汉军军纪严整,心头不禁提起,左思右想,索性在塘沽郊外招募了一支汉人流民,将旗人兵换了下去。
刘虎自也发现这个情况,暗道这守将倒是难对付!
【这么耗下去不成!】
翌日,汉军再次发起进攻,这次他们推出了数辆大家伙——吞吐着黑烟的钢铁巨兽,每一辆都有三丈高、两丈宽,奔走起来震得大地直颤,前段是尖锐的铁锥,浑身布满尖刺,最叫人心惊的是最顶端那一条粗壮黝黑的炮筒,比起寻常的火炮还要粗壮一整圈。
兆惠心底发寒,他知道,塘沽守住的可能微乎其微,于是果断将刚招募的军队撤下,强令旗人兵顶上,又令撤下的军队在城内坚壁清野,搜刮粮草,拆毁房屋,堵住各个要道的同时又建立数个堡垒。
刘虎不知城内什么情况,他只知道眼前的城关破了,那些旗人兵连逃的机会也没有,直接被钢铁巨车碾成烂泥,而当看到城中的惨状后,他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大麻烦。
硬打?没问题,仗着蒸汽铁车汉军足以平推一切,可如此一来受伤的只有升斗小民,而汉军这支王者之师会沾染上污秽,真就成了匪徒,汉王,这个被赋予神圣称呼的存在,将会是匪首。
【也是一个好机会!】
刘虎果断下令,让钢铁巨车后撤,而后亲自纵马上前交涉,义正辞严的怒斥兆惠,兆惠充耳不闻,只催促麾下继续抢掠,他许诺了更多的东西,也的确给了不少。
于是荒唐的一幕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