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见白虎圣女,下一步弟子该如何,还请师父示下!”
那老道并未急于答话,而是深吸口气,轻轻一吐,却有一道紫气缓缓射出,直出丈余才渐渐消散。
刘虎看的实在眼热,但又不敢动弹,只默默等候,然而下一刻,拂尘狠狠砸在头顶,
“别看了,你没这个资质。”
老道收回拂尘,双目微微发亮,淡淡道:
“你随我修习四年,兵法武艺、经史子集、为人处世我无一保留,你觉得该如何做?”
刘虎神色一正,恭声答道:
“我们的计划是田氏代齐,一番观察下来,那天王王伦的确算是枭雄,然目光短浅、心胸狭隘,迟早必身败!弟子只需待时而动,他日振臂一呼,此地自可易主,不过……”
刘虎眉头紧锁,沉声道:
“王伦、清水教一流都不足为惧,独那白虎圣女超然物外,不但如我一般得白虎神君点化,又赚下偌大名声,便是家母对其也是视若神明,每日前去三拜。
以白虎圣女与王伦的关系,后者若是有事,前者岂能袖手旁观,届时我纵有乾坤之能,却无扭转之力,或继续为其附属,或自立门户。”
老道抬了抬眼皮,淡淡道:
“听你的意思,是想自立门户?”
“是。”
刘虎点点头,慨然道:
“其实以弟子之能,再加上师父之威,未尝不能再得一个齐鲁之地,且有清水教在旁牵制,我们只要做的隐蔽些,必能一举功成,来日逐鹿中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你啊!”
老道一摇头,挥手又是一拂尘砸下,
“你自己看看这齐鲁之地,天下又有几处能比?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纵然是食不果腹的流民,能有一个更好的选择为什么非要选择一个更差的呢?怪只怪我们起家太迟,也怪我们没有白虎圣女那等手段。
如今局面,不出一年,不,甚至是再过不久满清必会再派兵征剿,若此时王伦身死,他又没有子嗣,唯一的亲人是个女子,就算再负圣女之名也总要人助力,你这时挺身而出,扫清寰宇,岂不是顺理成章!”
刘虎恍然,遂忽然低声道:
“传闻白虎圣女的天书可御使神风,纵然千军万马也如纸糊一般,那王伦怎会轻易死去?不若……”
话未说完,拂尘又是砸下,
“愚蠢!你以为你是宋江,王伦是晁盖,这清水教是水泊梁山?不要做多余之事!王伦一定会死,死于他的野心,他的……嫉妒!”
“嫉妒?”
刘虎一愣,不可置信道:
“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