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未来得及多欣赏,脚步忽然顿住,而在前方,竟是出现一个百丈之阔的黑色龙卷,这黑色龙卷呼啸之间唯有风暴狂舞,只多看一眼,就觉似有毁天灭日之力倾数压下。
“这个,看清楚了!”
刘毅语气冷漠,眉心三目摄下一道紫芒,众人这才看清,那黑色龙卷之上,正有赤、蓝、黑三色气缓缓汇入其内,而这三色气的来源的一部分,正是他们。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乾隆有些失控,神色惊恐的向后倒退,和珅与刘墉这时倒是有些胆气,一左一右将人扶住,
“仙人,”
和珅谄笑着,说实话,他那副十足的奴才样和颇具喜感的大脸让人不觉就会生出倨傲之感,而后,贪欲就会随之滋生。
看清这一点,刘毅重重一哼,这就有一道惊雷劈下,将和珅与乾隆打的宛若焦炭,惨叫连连。
“还不明白吗!正是尔等欲念横生,致使贪、华、身三累苦几如实质,汇入这天上成就这风暴,只待一个契机便会降临人间,酿成一场大灾!”
这一怒喝真若雷霆滚滚,震得众人三魂不稳,七魄直抖,见状,刘毅又是一哼,阴沉沉道:
“最为可恨的是,某现在还无法阻止它,只能等它彻底成形或是降临人间,但那时又会伤及多少无辜,他们的命又该谁来偿!”
众人又是一抖,周身之气立时大减,却还是留有根苗,眼见如此,刘毅脸色阴沉,一挥手,众人又是回到棋馆之内,返回肉身之中。
回到棋馆,众人忽悠悠醒来,毕竟是灵魂离体,一时间只觉头晕脑胀,良久才回过神来,见四周不见刘毅身影,以为方才是一场大梦,可又见刘墉脊梁挺拔,没了那罗锅之相,才知一切不假,各自心思一时不知如何。
倒是刘墉着实是高兴,毕竟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心中块垒尽去,想起刘毅一番忠告,忙是跪地高呼:
“小民刘墉得仙人大恩,更胜再造,今后定当谨遵仙人之命,不再执着于红尘俗世,专心清修!”
众人一听,是神色各异,独李靖一急,忙道:
“刘兄,你不参加科考了?!你一身的抱负又该如何?!”
“不考了,不考了!”
刘墉摇头一笑,豁达道:
“想我刘墉自幼读圣贤之书,以为仗一己之力就能平天下之事,不想到了到了不想竟是成了祸乱人间的罪人,倘若我做了官,有朝一日大权在握,岂非要害更多的人,既然如此,我何不归隐山林,就此清修,以免酿下更大苦果!”
“这……”
李靖面有犹豫,心中也颇为挣扎,他自诩才华不下刘墉,若是下场也有机会争一争那状元,可如今对方却要归隐山林,且说的确实在理,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
“不必如此。”
忽然,宏大的声音在棋馆上空回响,众人一惊,这就齐齐跪下,
“刘墉,你命在官场,当解万民倒悬、扶苍生危困,只莫要争强好胜便是!”
刘墉一听,顿时大喜,忙是叩头谢恩,一边的李靖看的眼热,有心问个前程,这就跪下叩首,诚心问道:
“敢问仙人,不知小民路又在何方?”
【李靖?】
九霄之上,刘毅刀眉一挑,若说《宰相刘罗锅》里哪个人最让他反感,不是贪官和珅,也不是昏君乾隆,毕竟他们本来就是反派,让人怎么讨厌都是正常的,独这个白面书生李靖,无拳无勇也就罢了,偏还深情无能,害一个女子先是沦落风尘,后是苦等数年,明明有机会厮守终生,却妄谈什么尘缘已了,致使有情人不成眷属,独留青冢向黄昏。
“你们也不喜欢他,对吧?”
刘毅轻拂手中祭心宝剑,这就有了主意,冷冷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向来红颜最易逝,岂谈青灯伴古佛!”
“这……”
听罢此言,李靖当即愣住,他才华横溢,自然听得出这首谒言的意思,忍不住问道:
“仙人的意思是小民没有官运,还会辜负佳人,遁入空门?可小民自幼读的圣贤书,为的便是……”
“一人之命非只一条路,究竟是重蹈覆辙还是翻天覆地,全在一念之间,至于尔等,”
倏然,众人汗毛乍起,他们清晰的觉察到,自己内心那些阴私被瞧得清清楚楚,一举一动都仿佛在预料之中,就像是掉进牢笼的猎物,无有一处逃跑的余地。
“某会好好看着你们,不论是谁!”
众人齐齐一抖,冷汗登时打湿全身,良久不见任何动静,纵然瘫倒在地也不敢起身。
那乾隆虽是年轻,可也亏虚,跪在地上浑身直发颤,但想起方才之事,他是最为恐惧的,无他,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