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天机动乱,有缘人偏逢黑心郎,丢了狼符,失了前缘,让吾儿错投歹人。
父母爱其子,则为之计远,是而这一遭劫数吾也不得不下场。”
刘毅心头一动,又是行礼问道:
“元君,以您法力神通,那劳什子遮天蔽日阵岂能起了效用,为何还要星君下界?”
斗姆元君摇了摇头,叹道:
“此乃定数!纵然吾为北斗群星之母也无法阻止,吾儿终要入世历劫!
此一劫凶险非常,纵使仙神也难免饮恨,吾儿虽只是下凡,可祂性子乖戾,难免劫气迷心,失了本性,若真有那一日,还望星君手下留情,就吾儿一命!”
“不敢!”
刘毅忙躬身一礼,诚惶诚恐道:
“天枢星君何等本事神通,思之何德何能!届时怕是要反过来,求星君手下留情才是!”
“欸!此言又差矣!”
斗姆元君摇头一笑,抬手一点,北斗七星又是光华大作,而后汇作一道万丈虚影。
这虚影看不清面容,却见其头戴九晨玉冠,身着青羽飞裳,内着狼兜金甲,腰挂青钢宝剑,左手擎一条方天戟,右手执一卷《斗玄图》,也不废话,祭起图卷,挺戟杀出。
面对忽如其来的一击,刘毅下意识的施展白虎星云,也不躲避,反而抢前一步,右手抓住画戟,左拳轰飞图卷,而后顺势夺刃,一记撩斩便就杀至虚影咽喉。
“好俊的武艺!”
听到一声夸赞,刘毅这才回神,刚一收手,虚影这就消散。
“是思之放肆了,还望元君恕罪!”
“星君何罪有之!”
斗姆元君微微一笑,道:
“吾儿虽也以武勇称雄,但星君亦是不差,转世下凡本就没有真身本事神通,届时对上,星君必胜!”
“这……”
刘毅面有迟疑,不解道:
“即便思之侥幸胜了星君下凡之身,也不过是归位而已,元君何必这般费事?”
“实不相瞒。”
斗姆元君脸色稍显凝重,
“吾儿此次下界是真灵入世,倘若真有损伤,那可真就是身死道消!”
“真灵入世?!星君这是!”
刘毅大惊,一般来说,不是因为犯事下界的仙神,都只用一点真灵或是分身下界,这样既有入世感悟,又不伤真灵,完整真灵入世,着实少见。
斗姆元君摇头一叹,
“也是贪心所致,召吾儿入世的是一个拥有金仙道果的修士,若待来时功德圆满,修为便可大增,为求万无一失,这才真灵入世。”
“金仙道果的修士?!”
刘毅又是一惊,心道李疏雨何时有这等修为,转念一想,对方身边还有一个斯文托维特说不定就用了什么法子快速提升修为。
“既是如此,”
人家给足面子,刘毅自不会不识趣,
“那就依元君所言!”
“善!”
斗姆元君大手一挥,刘毅又觉天旋地转,隐隐间耳边传来阵阵颂音:
“缘来不可轻授人,命薄终是害己身;
三徒五累惑九窍,太上应玄北斗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