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红毛蛮夷,前日夜驾十字飞舟入东瀛,召狼人肆意屠戮?”
“一等伯?锦衣卫指挥?”
玉藻前自然晓得这些官职的意思,却也不敢怠慢,忙连连称是。
“看来,咱们得从长计议了!”
棠溪涓云瞧了眼两个妖精,沉声道:
“那三个骑士如何来、如何走的不得而知,现在又没个踪迹,这些狼人怪物实力也不俗,贸然前去绝非明智之举!
况且这又事关藩属之国,就算要出兵,也该先奏于陛下,否则师出无名!”
刘毅心头一动,他知道棠溪涓云不会无的放矢,见她杏眸轻动,悄悄传音道:
“你这是?”
“晓得你不喜东瀛,索性也是不成了样子,早些去晚些去似乎也救不了人了,先回去吧!”
“还是你懂我!”
刘毅会心一笑,只一挥手,二妖这就随着众人进了福州。
入了福州,刘毅见琰武帝正在福州衙门,众女也在当中议事,这就飞身而下。
见是刘毅回来,众女当即起身相迎,琰武帝更是哈哈一笑,奔走而来,
“好啊!终于回来了!让你皇爷爷等这么久,你是要担心死朕啊!”
一见面,琰武帝就拉住刘毅的手腕,面上满是关切,刘毅咧嘴一笑,道:
“让您担忧了!实在是颇费了些力气!”
“你啊!”
琰武帝摇头一笑,并未过多追问,扭头瞧见爬在地上的大天狗和玉藻前,是又惊又奇,
“这两个是什么东西?尤其是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莫不是妖怪?”
“皇爷爷英明!”
刘毅笑了笑,当下将东瀛之事道出,
“皇爷爷,这东瀛是藩属之国,依您之见,咱们……”
琰武帝何等精明,见刘毅眸光微动,便知他这个孙女婿是有心拖延,当下轻哼一声,摆足了皇帝的架子,淡淡道:
“宗主国出兵救援藩属国应当应分,可这东瀛国主一未上奏,二又投敌,已是背国之贼,救与不救还需众臣商议,况且朕已退位,此事还要皇帝拿主意,你们两个妖怪能心系故国,也算难得,便随朕入京,先入四方馆等候。”
二妖闻言,自然听出琰武帝这是在推诿,不过他们已经逃出,剩下的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又有刘毅在旁虎视眈眈,忙千恩万谢。
“好了,且去外面候着吧!”
琰武帝一挥手,二妖这就退出正堂,刘毅这才问道:
“皇爷爷,福州一事如何?”
琰武帝点点头,面上露出倦色,
“你走了一月有余,将兴儿留下是对的,整个福州已经不是我大衍的天下,我们爷儿俩先去了福州节度使秦凡哪儿,这个狗东西竟然入了教,还娶了洋人,丢尽了他祖宗的脸,朕当即叫兴儿摘了他的脑袋,又以雷霆手段迅速掌握大军,强拿各府县衙,这才算有些眉目。
本打算通知皇帝,派些人来整治这淤泥一般的福州,正好,她们来了,”
说到这儿,琰武帝连连惊赞,
“你有福啊!这些女子个个都是好的!处理政务不比朝上那些衣冠禽兽差,便是朕的榆阳,那也是雷厉风行,这眼界开了,果然锻炼人!这一个月还多亏了她们!
你回来正好,咱们这就启程返京!另外,我有一事与你商量,”
琰武帝忽得一笑,道:
“让兴儿做福州知府兼福州节度使如何?”
“这?”
刘毅刀眉一紧,知府与节度使共系一身,那便是军政一把抓,说是一方诸王也不为过,他倒是不担心琰武帝会别有用心,只是担心刘兴难以胜任,
“罢了,兴儿年纪尚小,尚需多加修行,待多随我历练几次吧!”
闻言,琰武帝面露失望,却也不纠结,人老多情,他是真喜欢刘兴,知道这样对其成长不好。
“那走吧,启程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