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杂中生精,万物生灵不论是单一的阳,还是单一的阴,在另一种意义上都算是至宝,例如这阴属的魂魄,可炼鬼、炼宝、炼丹、炼器,实属修行佳品,而阳属的骨肉气血,同样是不可多得的好宝贝,积少成多,足以行阴阳颠倒、起死回生的大法术。
“那个圣杯,不会是需要气血补充才能让人不死不灭吧?”
刘毅虎目微闪,三目猛的射出一道紫芒,将这些血线尽数斩断,也就在这时,那些狼人忽得齐齐停下,幽绿色的眸子霎时变得赤红,十丈的身量又是暴涨至十五丈,原来每个不过炼气化神的水平此时竟有了炼神返虚。
“五千个炼神返虚境的狼人,体魄强悍,生性凶残,似乎又能吸收气血变强,若再能不死不灭……”
刹那间,刘毅想到了许多,刀眉死死紧锁,抬头看过四周,见并无异样,又是望向西欧,却见并无任何异样,细细再看,乃见爱琴海等地有不少白柱白顶的神庙,其内供的正是希腊诸神,而北欧诸国又见教堂、庙宇,或供上帝,或供手持大剑的骑士。
“难不成是这些神庙?”
刘毅暗下疑惑,运起三目仔细去瞧这些神庙,却不见半分异常,心下诧异,又望过七洲四洋,仍不见一点异样。
“这倒是奇了!莫不是这些骑士是凭空冒出来的?”
想起大天狗方才说的话,刘毅低头又是问道:
“你说那三个骑士是开着钢铁飞舟来的,是怎样的飞舟?”
大天狗不敢隐瞒,忙是回道:
“那飞舟形似十字,全身包裹金箔,长有千丈,出现时无有半分动静,待得白日又是消失不见,唯至夜幕才能见到,而那三个骑士离去时,这飞舟竟是放出彩光,眨眼就消失不见!”
“那三个骑士走了?”
见刘毅脸色微冷,大天狗当即满头大汗,忙磕头道:
“是小的没说清楚,那三个骑士昨夜便走了,也因如此,小的才能逃出来!”
“逃出来?”
刘毅刀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不是本伯瞧不起你,那些个狼人个个实力在你之上,又足足有五千个,你想逃!”
蓦然,刘毅脸色冷下,大天狗只觉心头一紧,不自觉瘫成一摊烂泥,
怕是没这个本事吧!”
“不……不敢……骗大人!”
大天狗挤出一丝谄媚,答道:
“那些怪物虽然厉害,可脑子不灵光,小人使个替身的法儿,让族人鸦天狗替了小人,这才逃了出来!”
“替死鬼?哼哼,你倒是机灵!”
刘毅虎目微眯,沉声道:
“除你之外,还有那个妖怪活了下来?”
“玉藻前!”
大天狗没有犹豫,忙是答道:
“她是三大妖怪之一,有一副百鬼夜行的画儿,画里有一方单独的天地平安京,她第一时间藏进那里面才逃了一劫,小人原来想求她收留,但她不应,还说什么要去寻大妖王八岐大蛇的封印,将其解放,以杀这些狼人怪物!”
“玉藻前?平安京?八岐大蛇?”
这三样物什刘毅并不陌生,算得上耳熟能详,只是看眼前这个大天狗,便知道这三个被吹的如何如何的也不过如此,
“听说八岐大蛇是相柳,也有说是九头蛇,我倒想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刘毅又是看向东瀛,却见一深山乡林的地下数丈中乃有一个小庙宇,庙宇之内供奉一把武士刀,武士刀内自有一方空间,压着一八头八尾的怪物,这怪物却也不如何,也就是炼神返虚的水平,远达不到凶兽相柳或是九头蛇的境界,而镇压的手段也极为勉强,倘若有人将刀拔出,那怪物当即便会出来。
“原是这么个东西!”
刘毅哂然,刚准备将这武士刀拿来,一女子忽得走进庙宇,这女子着一袭锦缎樱花华服,容貌妖冶,梳着公主切发式,手臂一柄油纸伞,行走间自见狐媚之气,便知这就是那玉藻前,索性大手一摄,将武士刀与她一并抓到了面前。
“是谁?!嗯?大天狗?你怎么?”
回神的玉藻前见大天瘫在半空,面带谄媚,而她的面前又立一金甲将军,额生竖目,容貌刚毅,烨然若天人,其身后随行几个女子个个貌若天仙,兼之英武非凡,立时晓得这几个绝非凡人,
“莫非是那传说中的二郎神君?!”
玉藻前虽是东瀛妖怪,可凡是东瀛上层,也就是华族,皆学汉话,自居天朝上国之民,她们这些妖怪有样学样,自也懂得汉话,忙欠身道个万福,
“妾身玉藻前,拜见二郎神君!”
闻听这话,刘毅摇头一笑,淡淡道:
“某非二郎神君,乃大衍天子驾下一等宣武伯,领少傅、锦衣卫指挥,特随驾南下,查察蛮夷一事,本伯且问你,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