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了他们就不错了,早到晚到有什么好废话的?还真把自己当我们的首领了?”
“你说,首领会怎么跟他解释?”四脚朝天的狼翻过身子,一脸好奇地向周围的同伴们问道,“是全部如实回答?还是和他编些瞎话?”
“我看我们首领可不像是会和那小白狼说瞎话的人。”趴着的狼神色颇有些凝重,“我估摸着,她多半会实话实说,小白狼怎么问,她就会怎么答。”
“那不是完了?凭我们首领那态度,为了弥补晚到的错误不得再让我们欠他嗜血队一次人情啊?我们好不容易才从罪恶之都里逃出来,我可不想再因为替别人做什么事而又回到那地方去了啊……”
“切!我们什么时候也要被一条野狗给管这管那了!”翻过身来的黑狼语气中带有些不快,“想当初也就狼王能这样约束我们,就算是现在的首领也没对我们有这么多的规矩,倒是这小白狼,好像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要不是看在首领的面子上,我……”
“奔流!”趴在后方不远处休息的合王突然厉声呵斥了一句,及时地打断了黑狼还未说下去的抱怨言辞,“你的话太多了!”
眼看自己的牢骚被呵斥,名叫奔流的黑狼也便不再说话了。他就势趴下身体,将脑袋重又埋进了自己的两条前臂中……合王眯了这家伙一眼,随即抬起头来,尖锐的目光如同花洒一般将难以抗拒的目光洒向了下方休息的每一个狼群成员,而这些刚才还在各自抱怨着的野狼们,此刻却不得不紧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曼陀罗将白狼叫到了一处离狼群领地不远不近的地方,这儿既能够躲开狼群的侦测范围,又能在遇到突发情况时及时地寻求援助。曼陀罗知道白狼独自来此已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她不愿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安全受到半分的威胁。
“少主,有什么问题,您就请问吧。”曼陀罗转过身来看着白狼,言语之中已带有了“自觉”的歉意。
白狼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才将目光放回了曼陀罗的身上——他毕竟无法对这个实为猛毒队队长的狼做出些什么,语气也颇有些无奈:“其实你应该知道,我们嗜血队和你们猛毒队本就没有什么交集,当初将你们从荆棘花园中放出来也只是希望你们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帮助我们渡过一次难关——而这一切也是我们从一开始就约定好了的。可在大寂之森的战斗中我们却没能等到你们及时的支援,以至于我的嗜血队差点全军覆没在深渊队的手中……我并不是想以此威胁你们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晚到的原因,倘若真有什么困难,或许我也能为你们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
曼陀罗惊讶地望着白狼,虽然在对方还未开口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了白狼此行的目的,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白狼臭骂一顿的准备,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白狼不仅没有任何的不满情绪,反而还主动提出想要帮助他们——这是曼陀罗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场景。
“我并不想对您有所隐瞒,少主……”曼陀罗受宠若惊,一时间也便没了半点的心理负担,立马将所有的原因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我们狼群的内部确实出了一些问题,那天夜晚我们本已准备好在第一时间前去约定地点,可却在正准备出发的时候出了岔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因为那个班尼么?”白狼似有察觉,便试探性地问道。
“嗯……”曼陀罗如实地点了点头回应,脸上无奈的神色甚是可怜,“还请少主不要太过怪罪……我们内部的事情我会尽快处理好,并且我也向您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问题。”
白狼并没有立刻回应曼陀罗的致歉,而是同样微低着脑袋站在原地,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一般——曼陀罗不敢主动打破这种寂静,也只能陪着白狼一起呆呆地站着……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白狼拖长的尾音好像一柄小刀在曼陀罗的心脏上剌开了一道口子,并就着鲜血还在向其他的地方切割而去,“那天晚上出岔的原因,应该是你们狼群内部对我所产生的分歧而导致的吧?”
曼陀罗的双眼突然瞪大,在和白狼严肃的目光交汇的一刹那,她却如同逃离一般地立刻将自己的脑袋向右边扭开了去,与此同时,那颗一向处变不惊的心却也砰砰地跳了起来。
“看来我猜对了。”白狼淡淡地笑了笑,但声音之中却充满了无奈。
“请少主不要怪罪……”
曼陀罗试图劝说,可白狼再次出口的话语却打断了她:“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不会怪你。我早就说过,我并不能也不想成为你们狼群中的一员,这不仅仅是我知道自己的血脉和能力有所欠缺,更多的是我所愿意为之奋斗的目标都在你们无法涉足的罪恶之都里,关于这一点,你应该是非常清楚的。”
曼陀罗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即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现在你们族群里一定因为我的关系而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一边是和你走得比较近的,愿意支持你决定的一部分,而另一派应该就是以班尼为首的,拒绝和嗜血队有所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