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绪。
身体之事,不管是否和云石星力有关,总讲究个病因和发展,找出病理,才能知道如何遏制它。这是她作为医者的坚信。所以她苦读医术,研习怪症,多日难眠。
“附子!”门外传来许瑶儿的声音。
“怎么了?”
“外头好像吵起来了,咱们也去看看吧。”
见许瑶儿神色紧张,白附子放下手头的医书,跟在她后面出了门。
衙门口的宽敞大街上,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紧张感,不仅是人,仿佛连风都带着几分不安。
尖锐的哭喊声从衙门口聚集的人群中传来。一个年轻妇人被几个壮汉用铺盖卷着欲拖走,妇人挣扎的手臂上长满了细密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青光。
她的孩子紧紧抱着她的腿,哭喊着:“不要赶走我娘!她不是怪物!“
“滚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一脚踢开孩子,恶狠狠地骂道,“你们这些妖孽,还想传染多少人?“
推搡间铺盖脱落,妇人一个跟头跌倒在地,鳞片刮过粗糙的石路,刮得脱落流血。
“你看,这样就能刮掉了。”另一个男人指着地面的片片鳞光,仿佛发现秘窍般欣喜道,“你该多刮,刮了就没了。”
妇人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转头抱住朝她扑来的孩子。
周围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有人紧紧护住自己,有人低声咒骂,人群自然地分成了左右两边。其中一边的百姓用手捂住口鼻,谩骂对面,仿佛对面的那些人身上带着什么可怕的瘟疫。
“赶走他们!赶走这些怪物!“人群中喊一声,便引起一片附和。
突然,人群里飞出一块石子,砸向对面,紧接着两块、三块……对面身有异状的人面对此景,无法再忍,几个男人拾起石头脱了衣裳便往对面直直走去。石块交错无眼,好几个都砸在了中间倒地的妇人背上、额头上,沉闷的响声被吵嚷声掩盖,鲜血顺着妇人的脸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