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子饶不了你!”
说完,没等赵水回应,他也一溜烟儿似的跑走了。
怎么都交给他了……
赵水的嘴角不经意地勾了一下,这一夜的提心吊胆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双大手按住,安稳下来。
侧殿变得安静。几名太医与宫人在开阳门主之女的情况安定下来后,都往外头去了。
屋子里,只剩赵水与昏迷的付铮二人。
“谢谢你,付铮。”赵水转过身,握着付铮的手坐到了床边,说道。
这一夜的惊险总让他有种岌岌可危的被吊着的感觉,直到看到眼前的这幅面容后,他总算找到了心乱的源头。
“我不会再放开你了。”他双手握紧付铮那绵软无力的冷手,俯首贴近鼻尖,沉声说道,“绝不会。”
静然间,那冰凉的指尖颤动了下。
赵水的身子跟着往后退开半寸,一抬眸看见付铮越蹙越紧的双眉,不由得站起身来。
“付铮?”他轻声道。
付铮仍紧闭双眼,但那长睫随之一颤,昏迷中的付铮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突然整个人“噌”的抖了一下,手瞬间死死地抓紧赵水的指根,仿佛抓着一根救命稻草般使出了全部的气力。紧接着,她的身子开始不住地战栗,抖得仿佛就要抽搐起来。
“付铮!你怎么了?”赵水急道,一只手想去按住她的肩膀,却不敢施力,“来人哪,有人吗?”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床上的人动弹得更厉害,这次不是颤抖,而是挣扎,双手双脚在粗糙的竹木席上摩擦,好像要擦出一个洞来隐藏一般。腰上刚止住血的伤口,在这样的扭动中再次裂开,渗出一点殷红。
看着她难受的模样,赵水愈发地急切。一手握住乱动的手腕,指肚碰到脉搏竟跳动得极为厉害,让他心中一跳,可仔细听脉,竟又几乎察觉不到了。
“来人,快来人!”赵水的喊声中带着哭腔。
她决不能,再出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