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有第二条路。”

    李义府伸出第二根手指。

    “给那些已经咬钩，从我们这里贷了款的肥羊们，再加一把火，把他们彻底烧焦！”

    ...

    一个时辰后，晋阳城某隐秘仓库后院。

    油灯的昏黄光线勉强照亮仓库一角堆叠如山的麻袋，散发着粮食和布匹混合的气味。

    李义府面前站着几个商人。

    正是之前被崔家坑惨，如今又被迫向竹叶轩高息借贷的崔家合伙人与旁支产业主。

    他们脸上既有对李义府的畏惧，又有对自身处境的焦虑。

    “李掌柜，您说有办法帮我们周转？”

    一个姓孙的商人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

    他之前在山河票号存的积蓄打了水漂，为了维持自家布庄运转，刚咬牙从竹叶轩贷了一笔不小的款子。

    李义府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诸位都是明白人，眼下这光景，生意难做啊。”

    “尤其是你们的货源地，还能保证稳定供货吗？”

    “价钱还能像以前那样实惠吗？”

    几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苦涩。

    崔家在河东的商路几乎瘫痪，他们的进货渠道自然也大受影响，成本飙升。

    “我这里倒是有条路子。”

    李义府慢悠悠地说道：“竹叶轩在江南，蜀中的渠道，各位想必也有所耳闻，丝，棉，麻，粮，甚至铁器，药材，只要市面上有的，只要你们开口，价格嘛…”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保证比你们现在能找到的任何一家都公道，而且量大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