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大唐:弃文从商,我要当财神 > 第1868章 他也是山河票号最大的几个本地合伙人之一!

第1868章 他也是山河票号最大的几个本地合伙人之一!(1/2)

    秋雨淅淅沥沥,打在晋阳山河票号朱漆剥落的后门上。

    后院狭小的偏房里,一盏油灯的火苗被门外灌进来的湿冷秋风吹得东倒西歪,映在崔明礼脸上,明暗不定。

    他清河崔氏的麒麟纹锦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袖口沾着不知是泥点还是墨渍,早已不复往日华彩。

    他背对着门,肩膀垮着,像被抽掉了脊梁骨,耳朵里却灌满了前街方向隐隐传来的喧嚣。

    那是散了又聚的人群。

    “明礼。”

    坐在一张破旧圈椅里的博陵崔氏主事人崔文远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

    他手里捧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碗里晃荡的劣质茶水,那黄褐色的液体映着他同样灰败的脸。

    “王捕头说什么?”

    崔明礼缓缓转过身,脸上肌肉僵硬地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他几步走到崔文远对面,重重坐在另一张吱呀作响的椅子上。

    抓起桌上的粗陶茶壶,也不倒碗,对着壶嘴狠狠灌了一口冰冷的茶水,试图浇灭喉咙里灼烧的怒火。

    “官府的人说,明后几日,恐有更重要的公务调遣人手,让咱们好自为之!”

    “哈!好自为之!”

    “他收咱们崔家年节孝敬时,可不是这副嘴脸!”

    崔文远抬起眼皮,浑浊的眼里却没什么意外,只有一片死寂的疲惫。

    “墙倒众人推,自古如此。”

    他轻轻晃动手里的破碗,看着茶水在碗壁上留下的污痕。

    “重要的是,银子到底还剩多少?”

    这才是悬在他们脖颈上的绞索。

    崔明礼脸上的肌肉再次猛烈抽搐,他猛地将茶壶掼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脆响。

    “三叔,这三天,光是晋阳这一处,就被那些红了眼的泥腿子和趁火打劫的商户挤兑走了上百万贯!”

    “仓库里那些压箱底的铜钱都快搬空了!”

    他猛地站起身,在狭小潮湿的房间里像只困兽般来回踱步,脚下的方砖洇着水汽,踩上去又黏又滑。

    “存贷分离?准备金是命根子?”

    “三叔!当初是谁为了填补河东盐场,被柳叶那妖孽坑出来的窟窿,偷偷挪用了这里近半的银子?”

    “又是谁拍着胸脯说只要撑过半年,高利放出去的钱收回来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填上?”

    “现在盐场的窟窿没填上,柳叶的刀子捅进了心窝!”

    “那些平时跪着求我们放贷的商户,现在比兔子跑得还快!”

    “他们巴不得我们死透了就不用还债了!”

    崔文远猛地将手里的粗瓷碗砸在地上。

    “够了!”

    碗片四溅,浑浊的茶水和几片碎瓷溅到了崔明礼的袍角,他胸口剧烈起伏,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扣住圈椅扶手。

    浑浊的眼睛里终于爆发出骇人的凶光,如同垂死的老狼。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当初挪银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大难临头,你倒推得一干二净!”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剩下油灯灯芯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和窗外越来越密的雨声。

    崔文远眼中的凶光如同被雨水浇灭的炭火,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更厚重的灰烬。

    他松开扣紧扶手的手指,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声音低得像呓语。

    “恨啊,我恨啊!”

    “恨谁?”

    崔明礼停下脚步,站在屋子中央的阴影里,声音冰冷刺骨。

    崔文远发出一声低笑。

    “恨马周!恨李义府!恨柳叶!”

    “恨竹叶轩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孽!”

    “他们断了我们的商路,毁了我们的名声!”

    “把我们几百年的根基踩在烂泥里!”

    他猛地抬手,指向窗外前街的方向。

    “更恨外面那些泥腿子!”

    “恨这该死的世道!”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绝望。

    “若我崔家列祖列宗有灵,必定会降下天雷,劈死柳叶,劈死那些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崔明礼没有附和这疯狂的诅咒,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刻骨铭心的恨意如同毒藤缠绕着他的心脏,但他比崔文远更清楚,此刻疯狂的诅咒没有任何意义。

    他恨的对象无比清晰。

    一切的源头,那个远在长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柳叶!

    还有他放出来的两条毒蛇,马周和李义府!

    是他们一步步将崔氏逼到这悬崖边上!

    咚咚咚!

    后门突然传来急促的砸门声,力道之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