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朝堂商战的紧张气息。
就在这时,一位须发皆白,身着舒适常服的老者,在侍女的搀扶下,慢悠悠地踱步进来。
正是李渊。
“呵呵呵,老远就听见娃娃们的笑声了,什么事这么热闹啊?”
李渊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慈祥。
他一眼就看到了侯怜儿怀里的襁褓,眼睛顿时亮了。
“哟!这不是老夫的小象儿吗?快!快抱过来让太爷爷瞧瞧!”
侯怜儿连忙抱着孩子上前。
李渊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软乎乎的小生命,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他用枯瘦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李象的小脸蛋,小家伙似乎感受到善意,竟咧开没牙的小嘴,发出“咯咯”的笑声。
“哎呦呦,笑了笑了!”
“象儿认得太爷爷了!哈哈哈!”
李渊开怀大笑,连日来的暮气似乎都消散了大半,沉浸在天伦之乐中。
“好,好啊!承乾媳妇儿养得好啊,瞧这胖乎乎的,有福气!”
丰盛的晚宴很快摆了上来。
没有宫宴的繁文缛节,一家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
菜肴多是家常口味,却格外讲究精致。
李青竹不停地给弟弟李承乾夹菜。
韦檀儿则细心地照顾着几个孩子,帮他们剥虾壳,剔鱼刺。
柳叶和李承乾聊着些长安趣闻和各地风土人情,偶尔也低声交流几句关于交易所选址的初步想法。
侯怜儿和苏玉萱在一旁轻声细语,交流着育儿心得。
李渊抱着重孙李象坐在主位旁边,时不时逗弄一下,又看看满堂儿孙,脸上始终挂着满足的笑意。
小囡囡,欢欢和宁宁吃饱了,就在厅堂角落里围着摇篮里的李象,好奇地看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烛光摇曳,映照着每一张或轻松,或满足,或慈祥的脸庞。
李承乾喝着温热的羹汤,看着阖家欢乐的一幕,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
这一刻,河东的筹谋,皇家票号的重担,期货市场的惊涛骇浪,仿佛都暂时远离了。
只有眼前这份温暖踏实的亲情,真实得让人沉醉。
柳叶端起酒杯,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目光扫过李承乾因放松而柔和下来的侧脸,心中也颇为感慨。
或许,这小子未来的路,真能走出点不一样的光景?
他微微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