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太后笑逐颜开看向苏克绍,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看!
“爱卿言之有理,金国无端惹是生非,挑起争端,本可与我朝以及辽国睦邻友好,和平共处,却非要安稳日子不过,我朝岂能任由他胡作非为,就让他求锤得锤好了!”
端王叫道:“太后说的对,这次是他金国挑事在先,我朝师出有名,名正言顺,正可以给予迎头痛击,叫他们乘兴而来,铩羽而归,乘胜追击,直捣黄龙,非打到他亡国灭种不可!”
向太后闻言,觉得端王有些年少轻狂,急不择言,锋芒太露未免太过绝情,便不予理会,转眄流精扫视群臣说道:“诸位爱卿觉得八王千岁之建议如何?”
童贯言道:“太后容禀,既然要灭了金国,何不联合金国先灭掉辽国呢?金国虽然眼下吃了败仗,但论道军事实力绝非辽国可以望其项背,消灭弱国再图金国方为上策!”
蔡京也进谏说道:“大学士言之有理,金国战败非战力不济,实则无善谋者统领所致,若是将帅英明果断,运筹帷幄,辽国绝然不敌,因此,我朝理应顺势而为,先帮助金国灭掉辽国,到那时,金国定然精锐尽出,兵力消耗巨大,我朝便可挥师北上,一举将金国击溃,从此再无金辽两个劲敌,永绝后患,我大宋便可号令天下,坐拥万里江山。”
枢密院史狄佑聪却奏道:“禀太后,如今尚有西夏新主,吐蕃蛮夷对我大宋虎视眈眈,若是我朝辅金灭辽,再战金国,势必也是强弩之末势,正好给了吐蕃西夏可乘之机,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因此,战与不战,如何战法绝然不可过于草率行事,还请太后三思。”
苏麟也上前说道:“狄执事虑事周全,微臣认为,此次出征但能劝退金国将士最好,若是金国死乞白赖不肯就此退兵,不妨小小惩戒一下,让他知难而退便好,不可追击,以免结怨太深,至于帮金国灭掉辽国,段不可取,我朝只可坐山观虎斗,只要不殃及大宋百姓,便任凭他们折腾去吧。西夏本已臣服我朝,出尔反尔甚是无礼,微臣愿意前往斡旋,他若肯听还则罢了,若是非要执迷不悟,便再给他点颜色瞧瞧。”
小太后蹙眉思索片刻,说道“国公审时度势,分析透彻,不过西夏之事不劳安国公大驾,哀家自会派人周旋,至于忻州朔州金兵扰乱,哀家可派兵驱逐出境,且听国公建议,退敌即可,不可冒进。”
苏麟本想老骥伏枥,再为朝廷出点力,可是向太后不给他机会,也不知道是嫌他老迈不堪重任,还是好意让他颐养天年?
“微臣只是建议,还请太后定夺,微臣告退!”苏麟躬身退下。
向太后抬眼看着群臣说道:“出征河套,击退金贼,谁人愿意领兵前往?”
端王跟简王对视一眼,然后神同步看向苏克绍。
苏克绍挺身而出,眼神坚定的看了看端王跟简王,上前奏道:“太后殿下,微臣愿意领旨出征!”
“好!哀家准奏!还有何人愿意随八王出征?”向太后心中早已内定驸马爷,自然爽快答应。
端王跟简王都上前奏道:“请太后降旨,儿臣愿意辅佐八王千岁,若是有辱圣命,甘愿受罚!”
向太后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两个只许去一个,不可以同去!”
端王跟简王面面相觑,都疑惑的看着太后。
“为什么?”
“你们两个莫问为何?哀家自有主张,你们自行商议去吧!”
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苏踵武说道:“启禀太后,微臣愿意同八王前去剿敌,还请太后准奏!”
向太后两眼放光,说道:“双王千岁勇冠三军,威震四海,此次抗金乃是不二人选,哀家准了!”
苏踵武欣喜的谢恩退到一旁。
“既如此,两位爱卿回府准备一下,择日去兵部点齐军马,带足粮草军需,前往忻州拒敌,此战只许胜不许败,哀家静候佳音,期待两位爱卿凯旋!”
“诸位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臣纷纷躬身施礼,并无本可奏,于是向太后宣布退朝。
苏麟随着众人出了金銮殿,心中郁闷至极,面色沉重。
苏克绍追上来扯了一把父亲衣袖笑道:“父亲莫不开心,太后不忍心叫你披挂上阵,那是对你关心体贴,父亲理应高兴才对!”
苏麟斥道:“你懂什么?太后嫌我人老不中用,弃如敝履,哪里是怜悯我?!其实我也不老啊,才过不惑之年,身上有的是力气,能吃能睡,虽说不似廉颇肉十斤,米饭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