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博与周太傅来到军营外,只见一位身着黑衣、面带面罩的人站在那里,正是拜火教的使者。他看到赵文博,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镇西王殿下,听说你想要与我们合作,共同推翻大楚?”
赵文博故作傲慢地说:“不错。如今朝廷猜忌我,我若不反,迟早会被治罪。你们拜火教与大楚有仇,我们合作,正好可以互利共赢。”
使者道:“好!既然镇西王殿下有此意,那我们就放心了。我们教主虽然死了,但余孽尚存,我们在大楚朝廷中也有内应,只要我们里应外合,定能一举推翻大楚。”
赵文博道:“哦?不知你们的内应是谁?若没有足够的实力,我可不会轻易合作。”
使者犹豫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与赵文博手中一模一样的玉佩:“这枚玉佩是我们的信物,持有这枚玉佩的人,就是我们的内应。大楚丞相王大人,就是我们的人。”
此言一出,周太傅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有想到,王丞相竟然真的与拜火教勾结。
赵文博心中冷笑,他早就料到是王丞相。他道:“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王丞相是你们的人?”
使者道:“王大人手中有一枚相同的玉佩,而且,他已经答应我们,在我们起兵之时,会在京城制造混乱,牵制朝廷的兵力。另外,我们还有王大人与我们通信的信件,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
说罢,使者取出一封信件,递给赵文博。赵文博接过信件,打开一看,上面果然是王丞相的笔迹,内容是与拜火教约定起兵的时间和地点。
赵文博转头看向周太傅:“太傅大人,您现在相信了吧?这一切都是王丞相的阴谋,他勾结拜火教,想要谋反,还想嫁祸于臣。”
周太傅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向敬重的王丞相,竟然是这样一个奸佞小人。他道:“镇西王,此事事关重大,老夫定会如实向陛下禀报。”
就在这时,使者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想要转身逃跑。李铁柱早已做好准备,他大喝一声,纵身一跃,将使者扑倒在地,牢牢按住。
“放开我!你们这些叛徒!” 使者挣扎着怒吼道。
赵文博道:“把他带下去,严加审讯,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李铁柱应了一声,将使者拖了下去。
周太傅看着手中的信件,心中五味杂陈。他对赵文博道:“镇西王,老夫错怪你了。你放心,老夫回到京城后,定会向陛下禀明真相,为王丞相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赵文博道:“太傅大人不必自责,您也是被王丞相蒙蔽了。如今真相大白,只要能除掉王丞相和拜火教余孽,保住大楚的江山社稷,臣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周太傅带着证据,火速返回京城。楚皇得知真相后,龙颜大怒,立刻下令将王丞相捉拿归案,并派人搜查丞相府。
在丞相府中,官兵搜出了大量与拜火教勾结的证据,包括信件、玉佩、金银财宝等。王丞相被押到朝堂上,面对铁证如山,他无从抵赖,只能如实招供。
原来,王丞相早就被拜火教的财物所诱惑,与拜火教教主暗中勾结。拜火教承诺,若能推翻大楚,就立王丞相为帝。王丞相利欲熏心,便答应了拜火教的要求,在朝中为他们提供情报,陷害赵文博,意图为拜火教的叛乱创造条件。
楚皇下令,将王丞相凌迟处死,诛灭九族。那些与王丞相勾结的官员,也一一被捉拿归案,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拜火教的余孽得知王丞相被处死的消息后,恼羞成怒,决定提前发动叛乱。他们在京城中潜伏了大量的教徒,想要趁京城混乱之际,攻占皇宫,杀死楚皇。
深夜,京城突然燃起熊熊大火,喊杀声四起。拜火教的教徒们手持武器,疯狂地冲击皇宫和各个城门。京城的守卫军猝不及防,节节败退。
楚皇得知叛乱的消息后,心中大惊,立刻下令召集禁军护驾。但禁军被拜火教的教徒们死死缠住,难以脱身。
就在这危急关头,赵文博率领镇西军的精锐部队,从河西走廊火速赶回京城。原来,赵文博早就料到拜火教的余孽会发动叛乱,所以在周太傅返回京城后,他便率领大军悄悄跟在后面,随时准备支援。
镇西军的将士们个个勇猛善战,他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与拜火教的教徒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李铁柱手持斩马刀,奋勇杀敌,所到之处,无人能挡。苏沐云则在军中救治伤员,她的金针出神入化,不少受伤的将士在她的救治下,很快便恢复了战斗力。清风道长则施展道家秘术,呼风唤雨,牵制了大量的拜火教教徒。
赵文博手持长枪,身先士卒,冲入皇宫,保护楚皇的安全。他看到一群拜火教的教徒正在围攻禁军统领,立刻策马冲了过去,长枪一挥,将几名教徒挑落马下。
“陛下,臣来迟了!” 赵文博来到楚皇面前,躬身道。
楚皇看到赵文博,心中大喜:“镇西王,你来得正好!拜火教的余孽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