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博心中豁然开朗,前太子是乌孙国叛乱的主谋之一,如今看来,他不仅勾结了拜火教,还与大楚的官员有所勾结,而这位官员,很可能就是王丞相。
“多谢国王陛下,也多谢使者远道而来,” 赵文博道,“请你回复国王陛下,大楚定会查明真相,不会让奸人得逞。”
使者离开后,赵文博看着手中的两枚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王丞相,拜火教,你们的死期到了!”
三日后,太傅周大人率领一众官员,前往河西走廊调查。赵文博按照楚皇的旨意,前往河西走廊等候。苏沐云、李铁柱和清风道长也一同前往,暗中协助赵文博。
河西走廊位于大楚西部,是丝绸之路的咽喉要道,地势险要,民风彪悍。镇西军的军营就驻扎在张掖城外,十万大军整齐排列,军容严整,气势恢宏。
周太傅来到军营后,并未急于调查,而是先巡视了军营。他看到镇西军将士个个精神抖擞,武器精良,心中暗暗吃惊。他原本以为,赵文博私自扩充军队,必然军纪涣散,没想到竟是如此精锐之师。
巡视结束后,周太傅在中军大帐中召见了赵文博。他面色严肃地说:“镇西王,老夫奉陛下之命,前来调查你是否有滥杀无辜、私藏珍宝、扩充军队意图谋反之事,你需如实回答。”
赵文博道:“太傅大人请放心,臣定会如实相告。关于滥杀无辜之事,河西走廊的百姓和乌孙国的使者都可以作证;关于私藏珍宝之事,臣已有账本呈上,陛下也已过目;关于扩充军队之事,镇西军的将士都是自愿参军,目的是为了保护丝绸之路,防备西域叛乱,并无半分谋反之意。”
周太傅道:“老夫自然会调查清楚。明日,老夫会召集河西走廊的百姓和镇西军的将士,一一询问,若你所言属实,老夫定会还你清白;若有半句虚言,休怪老夫不客气。”
赵文博道:“臣遵旨。”
当晚,清风道长悄悄潜入周太傅的营帐外,想要听听他的动静。他刚靠近营帐,就听到里面传来周太傅与一位官员的对话。
“太傅大人,赵文博的军队如此精锐,若他真有反心,后果不堪设想。不如我们捏造一些证据,将他治罪,以绝后患。” 说话的是王丞相派来的亲信,吏部侍郎张大人。
周太傅沉默了片刻,道:“不可。陛下英明,若我们捏造证据,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赵文博确实立下了大功,若无实证,岂能随意治罪?我们还是按照陛下的旨意,认真调查吧。”
张大人道:“太傅大人,王丞相说了,赵文博功高震主,若不早日除之,必成大患。您想想,他如今手握重兵,又深得西域百姓爱戴,若他起兵谋反,谁能抵挡?”
周太傅道:“此事非同小可,容老夫再想想。”
清风道长听到这里,心中已有数。他悄悄退了回去,将听到的内容告诉了赵文博等人。
李铁柱怒道:“好个张大人,竟然想捏造证据陷害赵兄弟!俺现在就去杀了他!”
赵文博连忙拦住他:“李大哥不可冲动。如今我们没有证据,若杀了张大人,反而会落人口实,说我们杀人灭口。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王丞相与拜火教勾结的证据,让周太傅看清真相。”
苏沐云道:“赵大哥说得对。我们可以利用那两枚玉佩,引出拜火教的余孽,再顺藤摸瓜,找到他们与王丞相勾结的证据。”
清风道长道:“贫道有一计。我们可以散布消息,说镇西王手中有拜火教的信物,想要与拜火教余孽合作,共同谋反。拜火教余孽急于复仇,必然会主动联系我们,到时候我们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拿到证据。”
赵文博点了点头:“此计甚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
次日,消息便在河西走廊传开,说镇西王赵文博因被朝廷猜忌,心中不满,想要与拜火教余孽合作,起兵谋反。消息一出,人心惶惶。
周太傅得知后,心中十分焦急,他立刻召见赵文博,质问道:“镇西王,外面的流言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谋反?”
赵文博故作委屈地说:“太傅大人,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造谣,想要陷害臣。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会谋反?”
周太傅道:“如今流言四起,人心惶惶,你若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老夫也无能为力。”
赵文博道:“太傅大人请放心,臣定会找出造谣之人,证明自己的清白。”
就在这时,军营外传来消息,说有一位自称拜火教使者的人求见,想要与镇西王商议合作之事。
赵文博心中一喜,知道鱼儿上钩了。他对周太傅道:“太傅大人,您看,这就是造谣之人的阴谋。他们故意散布流言,引诱拜火教余孽前来,想要嫁祸于臣。不如我们将计就计,见见这位使者,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周太傅沉吟道:“也好。老夫与你一同前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