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魁梧的身躯已如离弦之箭射出!双拳之上,赤红光芒凝聚到极致,引动得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目标直指烬兽那被压得贴在熔岩湖面上的头颅眉心!
“明白!青冥!归墟!”风无痕没有丝毫犹豫,强行催动最后真元,手中青色长剑发出一声哀鸣般的剑吟,剑身瞬间变得透明,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细小风钻瞬间成型,紧随赤离之后,射向烬兽眉心!
“狗东西!给老子去死!”秦锋更是简单粗暴,仅存的右拳凝聚起全身最后的土黄色真元,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跃起,带着一股惨烈的气势,拳头狠狠砸向烬兽那巨大的赤金竖瞳!他不懂什么能量核心,他只知道打爆这畜生的眼睛!
轰!轰!轰!
三股力量,几乎同时命中!
赤离的赤红拳罡,带着焚尽万物的地火之威和引动地脉的恐怖震荡,狠狠砸在那块菱形鳞片上!咔嚓一声脆响,那坚硬的鳞片瞬间布满裂痕!
风无痕那凝练到极致的青色风钻,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钻入赤离拳罡轰开的裂缝之中!嗤嗤嗤!风钻疯狂旋转切割,破坏着内部的能量结构!
秦锋的土黄色重拳,则带着蛮横无匹的力量,狠狠砸在烬兽的赤金竖瞳之上!虽然未能破开那坚硬的晶体保护,却让整个头颅剧烈震荡,为前两者的攻击创造了绝佳的条件!
“嗷——!!!”
一声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剧痛、恐惧、绝望的凄厉咆哮,猛地从烬兽喉咙深处爆发出来!这咆哮声形成的冲击波,甚至让整个地下空间都剧烈摇晃,无数钟乳石轰然断裂砸落!
它眉心那块被重创的菱形鳞片猛地爆开!一股暗金色的、如同熔岩般粘稠的能量浆液混合着碎裂的组织喷涌而出!它那巨大的赤金竖瞳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灰败、死寂!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轰然瘫软下去,被那浩瀚的镇封之力死死按在滚烫的熔岩湖中,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成了!它…它不行了!”秦锋脱力地跪倒在地,仅存的右拳血肉模糊,看着烬兽瘫软的身躯,咧开嘴想笑,却牵动伤势,咳出一口血沫。
风无痕拄着剑,大口喘息,看着那被镇压在熔岩湖中的恐怖凶兽,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恍惚。“结束了…终于…”
赤离也缓缓收回拳头,赤红纹路的光芒黯淡下去,他看着被彻底镇压、气息萎靡到极点的烬兽,又看向悬浮的胸甲残片和下方被镇压的凶兽,长长吐出一口带着灼热气息的白烟,沉声道:“镇封…成功了!至少百年内,这孽畜休想再掀起风浪!”他的目光随即转向南宫璇怀中的陈观,凝重无比。
就在这时,陈观胸口那灰金轮盘印记的光芒骤然熄灭!那股浩瀚强大的本源意志如同潮水般退去。陈观的身体猛地一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气息瞬间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皮肤灰败,七窍流血不止。
“陈观!”南宫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不顾一切地将自己体内最后一丝创生本源,连同珍贵的本命精血都逼了出来,化作一股带着淡金色的温润暖流,疯狂渡入陈观体内,试图护住他那即将彻底熄灭的生命之火。
“快!带他过来!”赤离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南宫璇身边,布满老茧的宽厚手掌毫不犹豫地按在陈观心口。一股精纯雄浑、带着大地般厚重生机和熔岩般炽热能量的真元,温和却坚定地涌入陈观残破的经脉。“这小子生机几乎断绝,灵魂本源燃烧过度!寻常手段救不了!必须立刻带他离开此地,寻找蕴含庞大生机的天材地宝或绝世灵丹续命!”
风无痕和秦锋也挣扎着围拢过来,看着陈观那几乎不成人形的惨状,饶是见惯生死,也不禁眼眶发红。
“前辈…陈观他…”风无痕声音沙哑。
“还有一口气!但悬得很!”赤离眉头紧锁,感受着陈观体内那糟糕到极点的情况,“老夫的‘熔火真元’只能暂时吊住他一丝心脉,护住他残存的肉身不被地火煞气侵蚀,但修复不了他的灵魂创伤!必须尽快!”
他目光扫过悬浮的暗金胸甲残片,又看向下方被镇压在熔岩湖中、气息微弱却依旧散发着恐怖凶威的烬兽,沉声道:“此间事了,封印暂时稳固。但这镇狱遗甲残片和这头孽畜都是惊天祸患,不能留在这里!遗甲残片蕴含镇封本源,是压制烬兽的关键,老夫需将其带走,寻找彻底解决之法!至于这孽畜…”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待老夫恢复,再寻他法将其彻底磨灭!此地不宜久留,地脉动荡,随时可能再次崩塌!”
“前辈,我们听您的!”风无痕立刻道。秦锋也用力点头。
赤离看向死死抱着陈观,不断渡入生机的南宫璇:“女娃子,放手!你这样渡入本源,自己也会油尽灯枯!把他交给老夫!老夫带他出去!”
南宫璇抬起满是泪痕和血污的脸,冰蓝的眸子死死盯着赤离,充满了戒备和不舍。
“女娃子!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