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李漓看了赵烈一眼,心中权衡片刻,随即将怀中抱着的那两瓶酒轻轻放在地上,然后缓缓弯下腰来,对着面前的赵烈行了一个标准而又优雅的礼节。他的动作显得十分从容和淡定,没有丝毫匆忙之感;同时,这个行礼的举动既不会让人觉得过于热情奔放、过分亲昵,也不至于给人一种冷漠疏远、难以接近的感觉。李漓不会说河南话,只用一口字正腔圆、略显生硬的官话作答。这一点,反倒让赵烈面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北朝人?”赵烈眉头一挑,试探着问道。
“世居化外的震旦人。”李漓平静答道,“既不是宋人,也不是辽人、夏人。”
李漓心中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并无半分慌乱。他不惧眼前这几个人——蓓赫纳兹、凯阿瑟等人就在不远处的餐馆里,只要街面稍有异动,那些女人便会毫不犹豫地抄起武器冲出来。真动起手来,眼前这四个人,未必讨得了便宜。就在气氛将要绷紧之际,一个清冷而克制的声音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