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却忽然一僵,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喂——你这是……”
苏麦娅已经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她俯身脱下皮靴,动作干脆利落,对他的惊呼置若罔闻。随后,她随手解开皮甲的扣带,把那件沾着风尘与暗色痕迹的护甲丢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始终没有抬头,语气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像是在翻一笔早就结清的旧账:“早在五年前,我就是你的情妇。可你却总是和别的女人们说,是我自称的!这事,我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呢!”
苏麦娅停了一下,像是确认他已经没有继续装傻的余地,随后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点不容反驳的轻佻:“你不会是——因为跟我分开太久,就打算赖账吧?”
“喂!喂!喂!”李漓连声叫了起来,显然有些乱了阵脚,“至少——至少,先洗个澡吧?”
苏麦娅愣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那笑声不高,却松弛而真实,带着一点久违的轻快与得意,像是终于抓住了一件不会再从指缝里溜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