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肯定非常出众吧。”
“我个人没有看出什么出众, 只是很受邵总委和石副执委信任 他们是这么说的,我也就这么认为了。”
“在这里生活是不是很不习惯啊。我也是南方的荆楚人,你这么聪明的人,就是一个慢慢适应的过程,还是要与长期在这里工作的大家打成一片才好。”
“奥,慢慢适应吧。”
警卫员从食堂给观察员和广朋买来了饭菜,二人慢慢吃着聊着,竟然让观察员非常感动的样子。
“言司令, 在我看来,石副执委对你的一些说法上不对的,甚至于完全不一样。”
“我是军人,开口说话直截了当,容易得罪人,所以呢以讹传讹也属正常。”
“不是一般的不一样,是完全相反。”
“哈哈, 那么你就慢慢了解我吧。”
“慢一点,我想了解一下王执委和你之前那件事的情况。”
“过去十来年的事情了, 不提也罢。”广朋没有停步。
“我为我说的话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的言辞。”
“好,不过,你可要注意和王执委搞好关系啊,你们将会长期一起工作呢。”
广朋他们回到自己的住所,参谋把刚才收到的电报拿过来,果然又是一大堆。
碗底已经完全光复,逃走的群众正在慢慢回家收拾破烂的家。
郝执委安排人打开鲍原的粮仓,优先给他们分了足够五天食用的粮食,还有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例如木炭和锅碗瓢盆等 。
鱼参谋长就亲自带人清扫街道,拆除残余的炮楼、碉堡等,保证群众有一个安全舒适的居住环境。
“给郝执委发电,参战部队全部撤出城里,里面的一切善后工作,交给地方部队处理。”广朋看电报里面没有提到这方面的事情 ,立即让参谋起草电报。
“我觉得不用发电报,郝执委他们就是这么做的,老经验啦, 不必每一次都催促吧。这不, 电报来了,就是这个方面的事情。”
“好 ,这个电报不要发了,也不要干扰他们工作,就让智团赶紧长写一下战役总结吧,要写的全面一些 ,客观一些。尤其是表现突出个人和团队,一定不能遗漏。”
“是应该好好写一下,估计明天牟执委他们还要讨论这个战役。”
“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第二天,天气转晴,街道上的雪扫的干干净净,花花绿绿的年轻媳妇带着孩子,跟着丈夫一起在村里路上走着,来来往往,大家互相打着招呼。
广朋知道,大年初二,这是新媳妇回娘家的日子,可是,他不在小齐身边 ,而且即使在她身边,也是没有时间走丈母娘家的。
“真有点亏待小齐啊,她一个人忙里忙外的。”广朋心中想着,不觉摇了摇头。
会议继续进行, 可是,好像人们已经没有了探讨碗底战役的任何兴趣,除了在报纸上有一条通栏标题的报道 ,以及牟执委以自己和贺省长的名义给广朋与郝执委发过一个贺电外,再也没有人提及此事,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广朋听了半天的会议,看内容还是在咬文嚼字,把智团长发来的战役总结电报交给了牟执委,然后,循例请假,带着警卫员趟着积雪天天都在融化的泥泞道路,到上打猎去了。
这一日,正在山上打野兔的广朋被山下的一阵急促马蹄声惊动,因为山下有人大喊:
“言司令,有人找你,赶快下山!”
“什么人找我?”下山以后的广朋文通讯员。
“於陵过来的,说是你的好朋友,带着十几大车棉花过来,顺便看望你。”
“收拾好兔子到食堂做一下,咱们一起看看谁来了。”
广朋非常清楚,因为“棉花”二字已经让他了解了一切
果然是金七爷,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丝绸长袍马褂,白胡子翩然,还是那一辆再熟悉不过的马拉轿车,就停在广朋的住所门前。
“七爷过年好啊!”孙排长的茶庄自己做不了当地的棉花生意,再加上过铁路这一项,一切只有找七爷才能办得到,所以,广朋只要将孙排长茶庄的地址告诉牟执委,他们只能通过七爷才可以办得到,来客一定是七爷跟在后面。
“托言司令的福,还好吧。言司令寿诞快乐啊。”七爷作着揖,道。
“谢谢七爷了,让你老人家挂念。”广朋一下子想起来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你看,我带谁过来了?”他离开轿车上暖轿的帘子,广朋一眼就看到了里面坐着的老王爷的身影 。
“你看,是谁赶着马车,认识吗?”站在马车边的马夫回过头来,跟着七爷的样子一起作了一个揖。
“小孙,你怎么有时间到这里?”广朋当然认识 ,只是想不到他会以七爷车夫的样子来到朐山根据地。
“不请我们到屋里就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