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探出头,说道。
“失礼失礼了,快请,快请。”
“尧王山茶庄的朋友们呢,怎么没有一起过来呢?”广朋左边拉着老王爷 ,右边拉着金七爷,互相间拉拉扯扯的,嬉闹着向自己住处走着。
“他们有事在身,去交割棉花了,我们就是专门看你的,直接过来了。”七爷说。
“好久不见,言司令有了白头发了。”其实, 老王爷自己早已是满头白发,却盯着广朋的头发看着。
“喝茶。”广朋拨开火炉,屋里的暖意慢慢起来,有了一些暖意,广朋赶紧沏上茶水,端过去。
“不是白头发越来越多,你们能跑来给我祝寿吗?你怎么和七爷一起过来了?”广朋的回答也是非常幽默。
“养马岛和养马的事情交出去给你大舅哥了,我就到於陵买了一个院落住下,天天和七爷一起学着做买卖了。”广朋一听, 眼神扫向七爷。
“是啊,老王爷不服老呢,在垦区不好好休息,非要跑到於陵城里来受罪,傅司令不放心,特别指派熟悉於陵情况的小孙过来保护他,对外嘛,就说是他收的的干儿子。”
“是这样啊。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吧?”广朋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有些事,但是对垦区的如此安排表示了自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