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伽娅说:“陪伴我一生的护身符,就当是我留给她的遗物吧,虽然这话在我还活着的时候说有些奇怪。”
“当我在前线战斗时,它给我带来了好运。后来我因伤病无法继续战斗,也没有将它摘下。”
“我相信这里面一定寄托着我的思念与意志。替我转达给火神大人,她自然明白我在说什么。”
玛拉妮点头,“放心。这点小小的要求…我们肯定会帮你实现。”
“嗯,那就没什么别的事了。回去参加聚会吧,我可不想把最后的时间浪费在伤感上。”笑着,阿伽娅带着两人重回聚会,在热闹的氛围中,度过了这一晚。
散场时,阿伽娅笑着向大家道别,轮到玛拉妮时,阿伽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人生本就是无法回头的旅程,放心大胆地向前走就好。”
“唉,这话说的简单,可做起来谈何容易啊。”
看到这一幕,马皇后感慨一声。
“阿伽娅小姐是,迪纳泽黛也是,她们都想要在悠闲的时间里过的足够充实,没有遗憾。”
“看似生命短暂,但或许,这就是生命给予的意义?”
马皇后忍不住思索,人人都奢求长生不死,可一旦长生不死,生命中的诸多感动,故事,似乎也失去了意义。
毕竟,正是因为短暂,才会珍惜,正是因为错过就不再存在,才显得珍贵。
如果当真千年万年的活下去,遍历所有的一切,又还有多少人,会保持着那份原初的感动呢。
生命只怕会在漫长的岁月中,化作孤独吧。
“所以,只要去过,努力去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倒也无需追求长久的活着。”
就这样,空和派蒙在流泉之众度过了一段悠闲的时光。
两天后,图尼娜找到她们,告诉他们巡夜者战争已经结束了,不过卡齐娜在战争中牺牲了,马上就要进行她的还魂仪式了。
听到最终还是胜利了,玛拉妮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赢了就行。毕竟是第一次,面对狡猾的敌人,难免会有失手的时候。”
“你说深渊狡猾,它难道不只是想破坏一切吗?”听到这话,派蒙有些好奇。
表示“如果它真的有目的性,那比起突然攻击流泉之众,还不如直接让这些魔物也去袭击巡夜者战争的小队呢…”
说着,怕玛拉妮误会,派蒙赶忙解释:“啊,我没有想让他们遇到危险的意思!”
玛拉妮笑笑:“呵呵,我明白,深渊确实是一种匪夷所思的东西。”
“从表面上看,它只想要破坏一切,因为不是生命,所以也无所谓逻辑与计划。但是在纳塔漫长的抗争历史中,我们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五百年前,深渊入侵了整个提瓦特,这个你们知道吧?”玛拉妮问。
“坎瑞亚时期?”空一下子反应过来。
玛拉妮地点头,“嗯,那个时候不只是坎瑞亚受灾,每个国家都很惨。纳塔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在当年的火神以及众部族英雄的齐心协力下,我们终于击退了深渊。”
“但深渊所留下的影响,我们花费了几百年才逐渐解决…流泉之众的水受到污染,回声之子地下涌出灾厄的泥浆,花羽会吹起了永不停歇的黑风…”
“这些灾难,就好像是为每个部族设计好的。”
“它理解每个部族的根基?”空皱起眉头。
玛拉妮点点头,“没错,我们本来都认为深渊的破坏欲是一种原始的冲动,但它实施破坏的方式又充满智慧。”
“后来我们认为,因为深渊侵入了夜神之国,时刻都在读取这片土地的记忆。”
“所以才变得凶险又狡猾,就像是对你们了如指掌…”派蒙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这也是久久无法将它根除的原因。”玛拉妮说。
“深渊,居然还拥有智慧吗?”
听到玛拉妮的说辞,天幕下众人满是不敢置信。
李世民眉头紧锁,越发为纳塔的未来感到担心起来。
原以为,深渊只是一种可怕的,具有腐蚀性的能量,会带来毁灭一切的魔物,对生命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就像是盛夏时节的洪水一样,是一种无法控制的自然能量。
但现在听玛拉妮这么一说,深渊似乎并非只是单纯的,如同洪水,岩浆之类的,毫无生命存在的力量。
而是一种特殊的,介乎于生命与智慧之间的独特产物,居然还能读取记忆,然后反过来影响纳塔的诸多部族。
“所以深渊,难道是某个强大的魔神,恶鬼之类的?”
程咬金有些害怕。
如果深渊只是一团污秽能量什么的,他还不觉得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可是,如果深渊拥有智慧,能够用各种狡猾的战术,那就不一样了。
即便没有生命,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