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你还好吗?”玛拉妮担心地看着他,“刚刚我看到你净化了阿伽娅身上的深渊力量。你没事吧?深渊有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我没事。”空摇摇头。
“真的吗?”玛拉妮不放心地追问。
“当然了。”
确定空真的没事后,众人这才彻底放心下来,然后激动的飞奔过来,一部分围住阿伽娅,另一部分围住了空。
他们像迎接英雄一样。合力将空高高抛起,然后再接住,重复了许多次。
然后玛拉妮大声说:“那我宣布——今天大家各自回去休息,明天再在这里集合!为了庆祝阿伽娅顺利康复,以及击溃深渊入侵…”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为了向空和派蒙表达感谢,明天我们一定要玩个痛快!解散!”
随后,众人解散,各自回去休息,但空却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高兴。
因为他在净化阿伽娅身体里的深渊力量时也感觉到,多年来深渊的侵蚀,让她的内脏已经与深渊同化,脆弱得如同风干的枯叶。
她会去泡温泉,不是因为快要康复,而是意识到自己的病情彻底恶化了
“竟然是这样?难道,难道空小哥的力量不能完全将她治愈吗?”
看着这一幕,李丽质有些急躁。
明明已经能够净化深渊力量,怎么就不能彻底把人治好呢。
“好了丽质,如果可以的话,空小哥一定比你更想要把阿伽娅小姐治好。”
“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深渊的侵蚀实在是太严重了,根本不是人力能够改变的。”
“就像戴因的不死诅咒一样,都是无法改变的事情,能净化深渊侵蚀,让阿伽娅小姐在最后的时间里过的舒服,已经很好了。”
“我明白,但是,但是……”
李丽质也不是不懂,只是不忍心看到阿伽娅这么好的人,最终迎来这么样的结局罢了。
因为心里有事,即便在温泉聚会上空尽力隐藏了,但那眉眼之间流露出的担心,还是被阿伽娅捕捉到了。
“唉,我本来想多瞒几天,至少不要在聚会期间扫兴。没想到还是暴露了…”说着,阿伽娅对着人群喊了一声,“玛拉妮!”
“叫我?”玛拉妮问。
“对,陪我出去走走。”阿伽娅说。
随后,阿伽娅带着空还有玛拉妮来到安静的地方,感慨了一番玛拉妮已经不是从前的小孩子了。
然后告诉玛拉妮:“其实这几天我来泡温泉,并不是因为我的病情有所好转。昨天我独自去对抗深渊界门,也不是因为我鲁莽到忘记了战士的原则。“
“我的身体快撑不下去了。”阿伽娅垂下头,平静地宣布了自己的情况。
“虽然多亏了这位异乡的旅者,昨晚我没有死在山洞里,还来得及与你们一同参加聚会…但我想,多半也就是这几天了。”
“温泉水啊…”阿伽娅转身,看向不远处的温泉,“我在争分夺秒地感受它,珍惜与它相处的最后时光。”
“玛拉妮?”见玛拉妮没有说话,阿伽娅下意识喊了一声。
只见玛拉妮瞳孔闪烁,直勾勾地看着阿伽娅。
“…在人工温泉,你跟我说不管有没有我盯着,都不许再做这种事了。那一瞬间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我没有多想。”
“我…很希望你是真的康复了…”
阿伽娅笑笑:“对我来说,康复与死亡并没有太大区别,都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和从未复活过的你不同,我和死亡已经是老朋友了。与故友相见,没什么好难过的。”
“如果说之前,我的心里还有些许遗憾…那就是眼见纳塔的局面越发危急,我却因为伤病再也无法赶赴前线。”
“不过这个遗憾昨天消失了。不只是因为我在生命的尽头仍然能与深渊作战…也是因为见到你,玛拉妮。”
“我意识到自己不必过度担忧流泉之众与纳塔的未来。你可以将大家团结在一起。”
“哪怕我并未受伤,也终归会有老去的一天。我已经做好了我该做的事,接下来就看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说着,阿伽娅郑重地看着玛拉妮。
“记住,无论生死,我都与你们同在。”说着,阿伽娅抱住玛拉妮,像是一个年长的姐姐抱住了妹妹。
“薪火相传,美德不灭。”
“这虽然是璃月海灯节的寓意,但对于提瓦特七国,乃至于我们而言,也都是一样的啊。”
“是啊,稻妻,影握住了真的佩刀;须弥,纳西妲接过了大慈树王的使命;枫丹,芙卡洛斯以身入局,弥补了厄歌莉娅的遗憾。”
“纳塔历代火神,也一直奋战在对抗深渊的道路上。”
“就连我们,也在一代代传承着。”
“只要年轻人成长起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