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只有擂台中央那道身影。
当焚情术被催发到极致时,他的视线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够看清付玉龙发丝间飘落的那一片霜白。那是昨夜他守在付玉龙窗下时,被清晨的寒霜染白的吧?就如同三年前,当他染上风寒时,付玉龙也是这般整夜守在门外,直至天亮,才被玄尘真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回了无极宗。
不知何时,青岚剑已经悄然回到了他的手中,剑身闪烁着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晕。在这凌厉的剑势面前,付玉龙的流霞掌竟然也变得有些迟缓,掌影被剑气割裂成无数道碎光,仿佛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赵凌云凝视着对方那震惊的眼神,突然间,一段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是他十岁的时候,付玉龙将一把木剑塞到他手中,郑重地对他说:“等你能够折断这把剑的时候,我就教你无极宗的绝学。”
从那以后,他日夜苦练,那柄木剑也在他的手中断了七柄。然而,每一次当他满心欢喜地拿着断剑去找付玉龙时,得到的却总是那句“还不够”。
“够不够,今日便见分晓。”赵凌云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仿佛那不是从他口中发出的一般。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来的,让人不禁为他捏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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