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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清虚门的躁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无极宗那边则是一片死寂。主席台上,玄尘真人原本捻着胡须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他的目光落在了赵凌云微微颤抖的左手上,似乎想要透过那只手看到赵凌云内心的真实状态。
付玉龙突然间向前迈出一步,他的掌风在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他的流霞掌还带着些许试探的轻柔,就像微风轻拂湖面,泛起层层涟漪。然而此刻,这掌风却如同骤雨倾盆而下,掌影层层叠叠,如同一面密不透风的网,将赵凌云笼罩其中。
阳光被这密集的掌影遮挡,使得周围的光线变得忽明忽暗,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震撼。赵凌云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迅速施展出"七星步",身形如鬼魅般在掌影中穿梭。同时,他手中的青岚剑也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挽出朵朵剑花,护住自己的周身。
每一次剑与掌的碰撞,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赵凌云的手臂也随之震颤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根细针在他的经脉里钻刺,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二十回合了。"台下不知是谁低声数道。赵凌云的鼻尖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他的视线在紧张的交锋中,偶然间掠过付玉龙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红痕,若不仔细观察,几乎难以发现。
这道红痕,是去年他们交手时留下的。当时,赵凌云的剑穗不小心划破了付玉龙的手腕,留下了这道浅浅的伤痕。而此刻,付玉龙的攻击依旧如此凌厉,步步紧逼,就像去年一样,不给赵凌云丝毫喘息的机会。
赵凌云不禁想起了去年的那一幕,他在付玉龙的猛攻下逐渐力竭,最终跪倒在台上,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收掌时,袖口绣着的流云纹在风中飘动。那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里。“小云,你左手慢了。”付玉龙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掌风中若隐若现地传来。赵凌云心头猛地一紧,他的目光紧紧锁住付玉龙的动作,果然,只见对方的左掌如同虚晃一枪,而右掌却如毒蛇出洞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探向他的肋下。
这一招,正是无极宗的绝技“偷天掌”,其精髓就在于声东击西,让人防不胜防。赵凌云心知不好,他匆忙间想要旋身躲闪,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后腰被那凌厉的掌风狠狠地扫中。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赵凌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一口鲜血猛地涌上喉头,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台下的观众们见状,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惋惜的低叹。赵凌云强忍着剧痛,紧咬着牙关,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但眼神却依然坚定。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昨夜,他在藏经阁中翻阅古籍时,偶然间发现了一本泛黄的书页,上面记载着清虚门已经失传的绝技——“焚情术”。
那本古籍的开篇便写道:“以心头血催内力,一日功成,百日力竭。”当时,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行字,窗外的月光恰好洒落在付玉龙送给他的那柄旧剑上。
那是他们十岁时初次相遇,付玉龙用自己积攒了半年的月钱买下的一把木剑。剑鞘上,还刻着歪歪扭扭的“凌云”二字。付玉龙的手掌如同一座山岳般压来,带着无尽的威压和杀意,仿佛要将赵凌云直接拍扁。然而,这一次赵凌云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躲闪,他的双眼紧紧盯着付玉龙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就在付玉龙的手掌即将击中赵凌云的瞬间,赵凌云突然迎着掌风踏出了半步。这一步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尽的玄机和勇气。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青岚剑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突然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青岚剑在空中急速旋转着,就像一个舞动的精灵,剑柄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撞在了付玉龙手腕的麻筋上。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付玉龙的手腕顿时一阵剧痛,手掌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趁着付玉龙身形一滞的刹那,赵凌云毫不犹豫地左手捏诀,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他的指尖瞬间被一股汹涌的血气所淹没,变得通红如血。这股血气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他的指尖喷涌而出,瞬间充斥了他的全身。
“不好!”清虚门长老席上,一名长老突然猛地站了起来,满脸惊愕。然而,他的身体刚刚离开座位,就被身旁的人死死地按住了。
赵凌云只觉得丹田处像是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他体内奔涌着。这股内力如此狂暴,以至于他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连视线都被一层猩红的血气所笼罩。
他听到了付玉龙惊恐的喊叫声:“住手!”然而,这声音却像是隔着很远的水音一般,模糊而遥远。想当年,那个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付玉龙身后的小师弟,如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