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怀炎将军最宠溺的孙女,一个是景渊将军最器重的小弟...
但怀炎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颔首:“是,详加审查是我的分内职责。”
“云璃小姐话虽说得斩钉截铁,但仅凭个人陈词是不能结案的。”
“哼,与其让歹人偷走,还不如一开始就交给我熔了呢!”云璃小声嘟囔。
穹宝小声劝道:“咱俩现在可是头号嫌疑人,随时都有可能被关进幽囚狱,你就少说两句吧...”
云璃这才偃旗息鼓。
只听大毫继续道:“孤云被盗一事,虽然所有知情者各有大小不一的嫌疑,但云璃小姐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
“首先,云璃小姐在赠剑仪式上就曾表露过偷取孤云的动机——几次三番说过要带走这把剑。”
“而后又闯入工造司内,破坏巡逻金人,意图夺剑,我可有说错?”
他完全没有添油加醋。
事实也正是如此。
云璃只得点头承认:“没错...”
大毫又道:“地衡司检查了存放孤云的武库,门窗均无破坏痕迹,除宽窄不过数掌的气窗外,没有任何可供窃贼出入的通道。”
“老大,这案情我怎么越听越玄乎啊...”穹凑到景渊身边小声吐槽。
景渊吃着鸣藕糕,含糊不清道:“那还不快去请神探三月七?”
“不行啊,她在练剑,为擂台赛做最后准备呢,现在是剑客三月七。”穹摇头解释。
景渊又喝了口浮羊奶:“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同样都是要上擂台的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穹:“......”
“咳咳,还请景渊将军不要交头接耳,”大毫提醒一句,这才继续分析,“装着孤云的剑匣被打开,剑不翼而飞,但同处一室的其他宝剑全都安然无恙,这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