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什么卖!”孙玉国眼睛一瞪,“他王宁不是靠薄荷赚钱吗?我就让他的薄荷全都烂掉,看他还怎么做生意!”他眼珠一转,凑到刘二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个主意。刘二听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老板,这……这要是被发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怕什么!”孙玉国拍了拍桌子,“你趁着夜里没人,偷偷去百草堂的后院,把他们晾晒的薄荷都浇上水,让薄荷受潮发霉。到时候他们没了药材,生意自然就做不成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事做得隐蔽点,别被人发现了!”
刘二虽然心里发怵,但架不住孙玉国的威逼利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吧,老板,我今晚就去!”
当天夜里,月色朦胧,小镇上的人都已入睡。刘二穿着一身黑衣,鬼鬼祟祟地绕到百草堂后院墙外,见四下无人,便翻墙跳了进去。后院里,一排排竹架上都晾晒着新鲜的薄荷叶,翠绿的叶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就是这些了!”刘二从怀里掏出一个水瓢,又找到墙角的水缸,舀起水就往薄荷叶上浇。他一边浇一边嘀咕:“王宁啊王宁,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太得意了!”他生怕浇得不够均匀,还特意把每一排竹架都浇了个遍,直到薄荷叶都湿漉漉的,才满意地翻墙逃走。
第二天一早,张阳像往常一样去后院打理药材,刚一进门,就发现竹架上的薄荷都湿淋淋的。他连忙上前查看,眉头皱了起来:“不好,薄荷被人浇了水!”
张娜和王雪听到动静,也连忙赶了过来。看着湿漉漉的薄荷叶,张娜气得咬牙:“肯定是孙玉国那老狐狸干的!昨天被拆穿了假药,今天就来使阴招!”
王雪也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啊?薄荷要是受潮发霉了,咱们就没药材用了,村民们还等着买药呢!”
就在这时,王宁走了进来。他仔细查看了一下薄荷的情况,又摸了摸叶片的湿度,反而笑了:“大家别急,问题不大。薄荷这东西,性喜湿润,但怕闷。孙玉国以为浇了水就能让它发霉,却不知道咱们早有准备。”
说着,王宁指了指后院的窗户和墙角的通风口:“张伯一直把后院打理得很好,通风性极佳。而且,薄荷本身就有一定的防潮能力,只要及时晾晒通风,再做点处理,就不会发霉变质。”
张阳也恍然大悟:“掌柜说得对!《群芳谱》中记载,薄荷‘性耐湿,然畏积水’,只要不闷着,及时通风,就能保持干燥。我这就把薄荷摊开,再撒点食盐防潮,保证不影响药效。”
说完,张阳立刻动手,将湿漉漉的薄荷叶重新摊开在竹架上,又打开了所有的窗户和通风口,让空气流通。他还按照王宁的吩咐,在薄荷叶上撒了少量食盐,“食盐能吸潮,还能让薄荷的香气更浓郁,一举两得。”
王雪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地处理,也松了口气,笑着说:“孙玉国这招也太笨了,他根本不懂薄荷的习性,还想搞破坏,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张娜也点点头:“等会儿我去镇上散播消息,就说有人故意破坏百草堂的药材,让大家都看看孙玉国的真面目!”
“不必了。”王宁摆摆手,“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薄荷能不能保住,靠的是咱们懂药理、会打理,而不是靠指责别人。”
就在大家忙碌的时候,一个身穿素衣、背着药箱的女子走进了后院。她眉目清秀,气质清冷,腰间挂着一个小巧的瓷瓶,正是神秘游医林婉儿。
“王掌柜,好久不见。”林婉儿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在竹架上的薄荷上,“看来,有人给你添了点小麻烦?”
王宁认出了她,拱手道:“林姑娘,好久不见。确实是有人使了点小手段,不过还好,薄荷问题不大。”
林婉儿走到竹架前,拿起一片薄荷叶闻了闻,赞叹道:“王掌柜果然懂行。这薄荷品质极佳,再加上及时通风处理,不仅不会发霉,反而会因为湿度适宜,变得更加干燥紧实,药效也不会受影响。”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孙玉国既然敢动手,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我这里有一瓶薄荷精油,或许能帮上忙。”说着,她从腰间取下瓷瓶,递给王宁,“这精油是我用正宗薄荷蒸馏制成的,气味浓烈,不仅能提神醒脑,还能……对付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王宁接过瓷瓶,打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清凉浓郁的薄荷香气扑面而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他明白林婉儿的意思,笑着道谢:“多谢林姑娘,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果然,当天下午,刘二又鬼鬼祟祟地来到百草堂后院,想看看薄荷有没有发霉。他刚翻墙进来,就被躲在暗处的林婉儿看到了。
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悄悄打开瓷瓶,将薄荷精油洒向刘二。精油的气味浓烈刺鼻,刘二瞬间被呛得连连打喷嚏,眼泪直流。“阿嚏!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呛人!”
他正想逃跑,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了自己上次浇水时洒落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