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百草堂里,王宁正在给最后一个村民抓药,张娜和王雪忙着收拾柜台,林婉儿则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喝着茶。看着村民们满怀希望的背影,王宁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地枫皮不仅能治好村民的病,还能让清风镇的村民们明白,辨证用药、诚信行医的重要性。而他不知道的是,孙玉国已经在暗中策划着新的阴谋,一场关于地枫皮的风波,还远远没有结束。
夜幕降临时分,清风镇的青石板路渐渐安静下来,唯有同德堂的灯还亮得刺眼。孙玉国坐在柜台后,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刘二好不容易打听来的药方——“地枫皮、独活、牛膝、杜仲”,他盯着“地枫皮”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不就是块树皮吗?我就不信换了别的,村民能尝出来!”
刘二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堆从后山随便剥来的杂树皮,哭丧着脸说:“老板,这能行吗?我看百草堂的地枫皮有股特殊的香味,这些树皮闻着就是普通木头味啊。”
“懂什么!”孙玉国一巴掌拍在柜台上,“村民们只知道地枫皮能治风湿,哪分得清真假?你把这些树皮用甘草水泡泡,再炒一炒,照样有香味,保管他们看不出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记得多放些糖,把苦味盖住,再标上‘祖传秘方’,保证有人来买!”
刘二不敢反驳,只好按照孙玉国的吩咐,把杂树皮泡在甘草水里,然后放进锅里翻炒。可无论怎么炒,那些杂树皮也炒不出地枫皮特有的醇厚香气,反而带着一股焦糊味。孙玉国嫌恶地皱了皱眉,从柜子里掏出一瓶香精,往锅里倒了大半瓶:“这样就香了!”
第二天一早,同德堂门口挂起了一块大大的木牌,上面写着“祖传风湿特效药,一喝就见效,价格减半”。孙玉国站在门口吆喝着,不少路过的村民被“价格减半”吸引,围了过来。
“孙老板,你这药真能治风湿?”有村民疑惑地问。
“那当然!”孙玉国拍着胸脯保证,“我这药是祖传秘方,比百草堂的地枫皮管用多了,还便宜一半,你们赶紧买,晚了就没了!”
一些贪图便宜的村民动了心,纷纷掏钱买了药。刘二在一旁忙着收钱,心里却七上八下——他总觉得这事要露馅。
与此同时,百草堂里已经挤满了来反馈药效的村民。李大叔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王大夫,你这药太神了!我喝了一天,腰就不酸了,今天早上还下地种了半亩玉米呢!”
“我也是我也是!”旁边的赵婶接着说,“我家老伴喝了两剂,腿就能伸直了,昨晚还能自己走路了,再也不用我扶着了!”
张阳药师坐在一旁,笑着对王宁说:“你这地枫皮药方果然对症,地枫皮祛风除湿、行气止痛的功效发挥得淋漓尽致,再加上配伍得当,效果自然好。”
王宁正在给村民们加药,闻言笑道:“主要还是地枫皮的药效好,再加上张叔您提醒的用药禁忌,没出半点差错。”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只见几个村民怒气冲冲地冲进百草堂,为首的是村西头的王大爷,他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王大夫,你快给我看看,我喝了孙玉国的药,肚子疼得厉害,还上吐下泻的!”
“我也是!”另一个村民说,“我喝了之后头晕眼花,关节疼得更厉害了!”
王宁连忙让他们坐下,搭脉之后脸色一沉:“你们喝的不是地枫皮药,这里面有杂树皮的成分,还有不明添加剂,伤了脾胃!”
张娜端来温水让他们漱口,气愤地说:“孙玉国也太缺德了,竟然用假药材骗人!”
王雪气得跳起来:“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走,我们去找他算账!”
村民们也跟着附和,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同德堂走去。此时的同德堂里,孙玉国还在吆喝着卖药,看到气势汹汹的村民们,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孙玉国!你竟敢用假药骗人!”王大爷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喝了你的药,上吐下泻,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什么假药?你们可别血口喷人!”孙玉国强装镇定地说。
“是不是假药,一验便知!”王宁从村民手里拿过一包孙玉国的药,打开一看,里面的“地枫皮”颜色发黑,闻着有股刺鼻的香精味,断面也没有颗粒感,完全不是地枫皮的样子。
“大家看!”王宁举起药包,“真正的地枫皮断面颗粒性、香气纯正,而他这药,是用杂树皮加香精做的,根本没有药效,还伤身体!”
村民们一看,顿时炸开了锅。“怪不得喝了没用还肚子疼!”“孙玉国,你太黑心了!”“我们要退钱!”
刘二见状,吓得连忙躲到柜台后面,嘴里念叨着:“不是我的错,是老板让我做的……”
孙玉国还想辩解,张阳药师站出来,声色俱厉地说:“孙玉国,行医之人,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