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药师眼前一亮:“这主意不错!黄连清热燥湿,蒲公英解毒消肿,蛇床子杀虫止痒,三者配伍,确实能接近苦木的药效。只是……”他话锋一转,“这几种药材搭配,寒性更重,还得加些干姜中和寒性,不然容易伤脾胃。”
王宁点点头:“可以试试,先配一副给轻症村民试用,看看效果。”他刚要动手抓药,孙玉国和刘二就回来了,带来了外乡人的消息。“王掌柜,是外乡人干的!”孙玉国急切地说,“他们肯定是受了别人指使,想毁了苦木林,让你没法给乡亲们治病!”
张娜皱着眉说:“会是谁呢?咱们在镇上也没得罪外乡人啊。”钱多多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肯定是城西的李记药铺!他们之前就想吞并青石镇的药材生意,还跟我打听过银木的货源,我没搭理他们,没想到他们竟然来阴的!”
正在这时,有村民跑来报告:“王掌柜,不好了!之前好转的几个重症患者,病情又反复了,还说疹子又开始痒了!”王宁心里一沉,看来替代药材的效果还是不如苦木,必须尽快找到新的苦木货源。
孙玉国看着焦急的村民,心里很不是滋味:“王掌柜,都怪我,之前我不该跟你抢苦木,要是咱们早点合作,说不定就不会出这种事了。”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爷爷以前在后山深处种过一片苦木,说是留着备用,后来他去世了,我就把这事忘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存活!”
王宁眼睛一亮:“真的?具体在什么位置?”“就在后山的瀑布旁边,”孙玉国说,“那里地势偏,很少有人去,说不定苦木还在!”林婉儿立刻说:“我现在就去看看!”“我跟你一起去,”王宁说,“瀑布旁边路不好走,多个人有个照应。”
两人背着竹篓,急匆匆地往后山深处赶。瀑布旁边果然人迹罕至,雾气缭绕,湿润的土壤里长满了杂草。王宁拨开草丛,突然眼前一亮:“找到了!”
只见几棵苦木长在瀑布旁边的岩石缝隙里,枝干虽然不算粗壮,但长势茂盛,树皮紫褐色,叶片翠绿,正是苦木的模样。张阳药师之前说过,苦木喜湿,瀑布旁边的环境刚好适合它生长,难怪能存活这么久。
林婉儿高兴地说:“太好了!有了这些苦木,就能继续配药了!”王宁却发现树干上有几道划痕,像是被人动过手脚:“有人来过这里,还好这些枯木长得隐蔽,没被完全毁掉。”
两人小心翼翼地采了几棵苦木,正要往回走,就看到两个外乡人从树林里钻出来,正是郑钦文说的那两个人。“把苦木留下!”其中一个外乡人恶狠狠地说,手里还拿着柴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婉儿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她拔出短剑,迎了上去。两个外乡人虽然凶悍,但根本不是林婉儿的对手,没过几招就被打倒在地。“是谁让你们来毁苦木林的?”林婉儿用剑指着他们,厉声问道。
其中一个外乡人吓得浑身发抖:“是……是李记药铺的掌柜,他说只要毁了青石镇的苦木,就给我们五十两银子!”
真相大白,众人都松了口气。王宁和林婉儿带着苦木回到药铺,张阳药师立刻开始炮制。孙玉国主动请缨:“王掌柜,我来帮忙吧!我爷爷以前教过我怎么炮制苦木,知道怎么去除毒性,保留药效。”
他一边处理苦木,一边讲解:“炮制苦木,要先把树皮剥下来,用清水浸泡三个时辰,期间要换三次水,去除杂质和部分毒性,然后切成薄片,放在竹席上晾晒,不能暴晒,不然会流失药效。”
王雪在一旁学得认真:“孙掌柜,原来你也懂炮制苦木啊!之前怎么不早说?”孙玉国不好意思地笑了:“以前光顾着赚钱,把爷爷教的本事都忘了,现在才知道,好好学医才是正经事。”
苦木炮制好后,王宁立刻配药。这次他在原来的配方基础上,加了些干姜中和寒性,又用甘草调和味道。汤药熬好后,先给重症患者服用,没过多久,患者的高热就退了下去,疹子也不再发痒了。
村民们纷纷称赞:“还是苦木管用!‘苦味战神’果然名不虚传!”郑钦文在一旁喊道:“大家放心,外乡人已经被抓住了,苦木林也会重新栽种,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没药治病了!”
孙玉国看着忙碌的众人,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感激。他走到王宁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王掌柜,谢谢你不计前嫌,还愿意教我医术。以后福安堂就是百草堂的盟友,咱们一起守护青石镇的药材,为乡亲们治病。”
王宁笑着说:“医者同心,只要能为乡亲们做点实事,多一个盟友,总是好的。”张娜也笑着说:“以后咱们两家可以合作,福安堂负责收购药材,百草堂负责配药,钱多多负责运输,咱们一起把青石镇的药材生意做好!”
钱多多立刻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以后我一定给你们提供最优质的药材,价格绝对公道,再也不搞信息差了!”
夕阳西下,药铺里的药味依旧浓郁,但这味道里,多了几分温暖和希望。苦木林虽然遭毁,但新的希望正在生根发芽。只是,李记药铺的掌柜还没受到惩罚,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