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见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观察了一下蛇的踪迹,确认银环蛇已经溜走后,才走到刘二身边。“银环蛇毒性猛烈,若不及时处理,半个时辰内就会蔓延全身,”她面无表情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丝毫同情,“你破坏治病的药材,如今自食恶果,也算是报应。”
刘二疼得满头大汗,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哪里还顾得上嘴硬,抱着林婉儿的腿哭喊道:“姑娘,我错了!我不该拔臭牡丹,求你救救我!孙老板说这臭草没用,我才……”
“臭牡丹恰恰能解蛇毒。”林婉儿推开他的手,弯腰捡起旁边还没被踩坏的臭牡丹鲜叶,“这药外用能解毒消肿,对付蛇咬伤正好对症。只是你刚才拔了这么多,现在只能用这些剩下的了。”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行动起来。先找到一根藤蔓,在刘二膝盖上方紧紧缠住,阻止毒液向上蔓延,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在蛇咬的牙印处划了两个小口,挤出黑血。接着,她将臭牡丹鲜叶洗净,不用焯水,直接捣烂成泥,厚厚地敷在伤口上,又用布条牢牢包扎好。
“记住,这药每半个时辰换一次,不能沾水,”林婉儿叮嘱道,“另外,蛇毒可能影响肝脏,你回去后最好别乱吃药,尤其是温补类的,否则会加重肝脏负担。”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孙玉国让你做的事,你最好掂量掂量,下次再敢破坏药材,没人会救你。”
刘二连连点头,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含糊地应着:“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婉儿不再理会他,转身继续采摘臭牡丹。她动作麻利,专挑叶片肥厚、根茎粗壮的植株,很快就采满了一筐。临走前,她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刘二,冷声道:“自己慢慢爬回去吧,下次再让我撞见你搞破坏,后果自负。”
与此同时,百草堂里已经挤满了村民。李老太敷药后的第二天,关节肿痛就消了大半,红疹也开始结痂,她特意拄着拐杖来药铺道谢,逢人就说:“王大夫的臭牡丹真是神药!我这病折磨了我大半个月,敷了两次就好多了!”
村民们听得心服口服,纷纷围着王宁询问臭牡丹的用法。有个村民说自己常年风湿,阴雨天就关节疼;还有个妇人说孩子被蚊虫叮咬后总起疹子;甚至有人说自己血压高,头晕耳鸣,想试试内服的药方。
王宁耐心地一一解答,张娜则在一旁忙着记录,王雪也不像之前那样毛手毛脚了,有条不紊地给村民分送臭牡丹鲜叶,还不忘提醒:“鲜叶焯水去味,外用敷患处,孕妇和肝不好的人不能内服哦!”
就在这时,孙玉国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身后跟着一瘸一拐、脸色惨白的刘二。“王宁!快!救救刘二!”孙玉国一改往日的傲慢,语气里带着恳求。
众人都愣住了,看着狼狈不堪的刘二,又看了看急得满头大汗的孙玉国,议论纷纷:“这不是孙老板的跟班吗?怎么变成这样了?”“看样子像是被蛇咬了啊!”
王宁目光落在刘二的脚踝上,那里缠着布条,还渗着些许药泥,正是林婉儿之前敷的臭牡丹。“孙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孙玉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地说:“他、他去后山采药,不小心被蛇咬了……我给他用了不少名贵药材,都不管用,只能来求你了!”他不敢说实话,怕被村民嘲笑自己派人破坏药材反遭报应。
刘二疼得实在忍不住,哭着说:“老板,别瞒了……是你让我去后山拔臭牡丹,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被蛇咬了……是林婉儿姑娘用臭牡丹救了我,她说只有继续用臭牡丹敷药,才能彻底解毒……”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村民们都明白了,原来孙玉国不仅造谣诋毁臭牡丹,还派人去后山破坏药材,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的跟班反而被蛇咬了。
“孙玉国,你也太过分了!”有村民愤愤不平地说,“王大夫用臭牡丹治病救人,你却暗地里搞破坏,良心何在?”
“就是啊!要不是林婉儿姑娘及时出手,刘二恐怕早就没命了!”
孙玉国被众人说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看着王宁,硬着头皮道:“王宁,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诋毁臭牡丹,也不该让刘二去破坏药材。求你大人有大量,救救他,用什么药都行,我出钱!”
王宁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疼得直咧嘴的刘二,心里没有丝毫幸灾乐祸,反而严肃地说:“孙老板,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我不会见死不救。但我要告诉你,药材无贵贱,不能因为它有异味就否定它的价值。你若真心想救刘二,就该摒弃偏见,好好看看这臭牡丹的功效。”
他转身从药筐里拿出新鲜的臭牡丹叶,对张娜说:“准备换药,用臭牡丹鲜叶加大蒜捣烂,加少量白酒调敷,大蒜能增强解毒之力,正好应对蛇毒。另外,配一副内服的清热解毒药,切记不能用温补的药材,避免加重肝脏负担。”
张娜点点头,立刻动手准备。孙玉国站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