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王大夫!”李大叔咬了咬牙,“我老伴疼得实在受不了了,就算是臭草,只要能治病,我也认了!”
王宁不再理会孙玉国,立刻动手处理药材。他让王雪打来温水,将臭牡丹鲜叶洗净,放入沸水中焯了片刻,捞出后迅速捣烂,加入少量白酒拌匀。“鲜叶焯水能去一部分异味,加白酒可助药力渗透,”他一边操作一边讲解,“这药外用,每天换一次,三天就能见效。另外,我再配一副内服的药,用臭牡丹根配伍杜仲、牛膝,平肝益肾、祛风湿,正好缓解李老太的关节痛和头晕。”
张娜在一旁补充:“李大叔,这内服的药孕妇和肝不好的人不能吃,老太太大便要是稀溏也得停服,我给你写在纸上,你照着来。”她拿出纸笔,飞快地写下用药禁忌和剂量,字迹工整清晰。
孙玉国看着王宁有条不紊地配药,心里又气又急,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带着刘二悻悻离开。临走前,他狠狠瞪了王宁一眼,低声对刘二说:“去后山看看,把那臭牡丹都给我拔了,我看他还怎么用药!”
刘二连连点头:“老板放心,我这就去,保证一根不剩!”
这边,王宁已经将捣烂的臭牡丹药泥敷在了李老太的关节和皮疹处,又煎好了内服的汤药。李老太敷上药后,没过多久就说:“哎,好像没那么痒了,关节也没那么胀了!”
众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之前质疑的村民忍不住凑上前:“王大夫,这臭牡丹还真有点用啊?”
王宁笑了笑:“它性平温和,既能解毒消肿,又不伤正气,对付这种风湿引发的肿痛再合适不过。只是气味特殊,很多人不愿意用,其实是埋没了好药材。”
林婉儿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止血,她看着众人说:“这药不仅能治风湿和痈疽,若是被毒蛇咬伤、蚊虫叮咬,捣烂敷上也能缓解肿痛。小时候我在山里遇到过蛇,就是靠它捡回一条命。”
村民们听得连连点头,有人忍不住念叨:“没想到这臭草这么厉害,真是‘人不可貌相,药不可气味量’啊!”
王雪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我哥早就说过,臭牡丹是好东西,以后谁还敢说它是烂草叶子!”
张娜笑着拍了她一下:“别得意忘形,还有很多村民不知道这药的好处呢。等李老太的病好了,咱们得好好宣传宣传,让大家都知道臭牡丹的妙用。”
王宁看着窗外的天色,眉头微蹙:“孙玉国心胸狭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李老太的病还需要后续用药,咱们得多准备些臭牡丹,以防万一。”
林婉儿接口道:“我去后山看看,顺便多采些鲜叶和根茎回来。孙玉国可能会派人破坏,我去盯着。”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夕阳西下,百草堂的药香里,夹杂着淡淡的臭牡丹气味,却不再让人反感。李老太的病情有了好转,消息很快在小镇上传开,越来越多的村民开始好奇这“异味药材”的功效。而此时的后山,刘二正拿着镰刀,偷偷摸摸地寻找臭牡丹的踪迹,却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道青绿色的身影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后山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夹杂着臭牡丹特有的腥膻味。林婉儿踩着落叶轻声前行,青绿色的衣裙与周围的绿植融为一体,腰间的短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四周的动静。
她刚走到半山腰的臭牡丹丛生处,就听见一阵“咔嚓咔嚓”的破坏声。循声望去,只见刘二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镰刀疯狂砍伐臭牡丹的枝干,脚下已经堆了不少被连根拔起的植株,还有几片鲜叶被他随意踩在脚下。
“孙玉国的狗腿子,果然来搞破坏了。”林婉儿眉头微蹙,悄无声息地绕到刘二身后,冷声道:“住手。”
刘二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镰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转头看见林婉儿那张清冷的脸,顿时腿都软了:“你、你怎么在这?我、我就是来山里逛逛,没干什么!”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想把脚下的臭牡丹植株踢到旁边的灌木丛里。
“逛山需要带镰刀?”林婉儿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些被破坏的臭牡丹上,语气更冷,“这些药材能治病救人,你为了讨好孙玉国,就肆意破坏,可知会耽误多少人的病情?”
刘二被她气场压制,结结巴巴地辩解:“是、是孙老板让我来的!他说这臭草没用,还占地方,让我拔了干净!”他说着,转身就想跑,却没注意脚下的落叶湿滑,加上心慌意乱,猛地摔了个四脚朝天,正好撞在旁边的石头上。
更倒霉的是,他摔倒的地方正好有一条银环蛇盘踞在落叶下,被他这么一撞,顿时被激怒,抬起头对着他的脚踝狠狠咬了一口。
“啊——!”刘二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脚踝处一阵钻心的疼痛,低头一看,两道细小的牙印正往外渗着黑血,周围的皮肤瞬间红肿起来,还带着麻木的触感。“蛇!是毒蛇!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