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不懂药性,还是唯利是图?”林婉儿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溲疏采摘需取带露嫩叶,存放不能超过三日,否则毒性加剧,你这药材都干得能当柴烧了,还敢说是正品?中间商赚差价也得讲良心,你这是把人命当儿戏!”
钱多多被说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这时,刘二突然喊道:“钱老板!你害我摔断了腿,还敢来卖假药?我跟你没完!”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腿上的夹板绊了一下,又坐回了地上,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王宁见状,放缓了语气:“钱老板,若你真有诚意,就把这些假药材销毁,以后正经收购正品溲疏,我可以教你辨认方法和储存技巧。若你还想投机取巧,清河镇再也不会有人买你的药材。”
张阳药师补充道:“溲疏喜生在海拔1200米以下的山谷灌丛、岩缝中,叶片对生,边缘有小锯齿,两面有星状毛,小枝中空,这些都是辨认要点。你若能按规矩收购,再配合漏芦配伍销售,既能赚钱,又能积德,何乐而不为?”
钱多多眼珠转了转,心里盘算着——如今溲疏在清河镇名声大噪,若是能正经做这笔生意,确实能赚不少钱。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王掌柜,张药师,我听你们的!以后一定正经收购正品溲疏,绝不掺假!你们放心,我钱多多虽然爱赚钱,但也是有良心的!”
“最好如此。”王宁瞥了他一眼,“你先把刘二的医药费付了,再把这些假药材拉去销毁,我们再谈合作的事。”
钱多多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他让伙计拿出银子,又让人把假药材抬走,临走时还不忘说:“王掌柜,我明天就去深山收正品溲疏,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帮忙辨认!”
看着钱多多狼狈离去的背影,王雪忍不住笑道:“这钱多多,真是个‘贪心鬼’,被咱们这么一吓,倒也学乖了。”
林婉儿轻笑:“他不是学乖了,是看到了商机。不过这样也好,能让更多人用上正品溲疏,也算是一件好事。”
郑钦文站起身,对着王宁等人深深作了一揖:“王掌柜,张嫂子,王姑娘,林姑娘,张药师,多谢你们救命之恩。我明日就要启程回乡,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们务必收下。”他从行囊里拿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
王宁推辞道:“郑公子不必客气,行医救人是我们的本分。你若真想感谢,就把溲疏的正确用法传扬出去,让更多人免受误用之害。”
郑钦文点点头:“我一定照做!以后清河镇的百草堂和溲疏,就是我心中的‘神药招牌’!”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百草堂的匾额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王宁看着手中的溲疏叶片,心中感慨万千——这看似普通的“空木”,既能利尿解毒、接骨疗伤,又能点醒贪心之人、化解邻里矛盾。原来世间万物,皆有其妙用,正如这溲疏,虽有毒性,却能在懂它的人手中,成为救人的良方;而人心虽复杂,却也能在善恶交锋中,寻得正道。这场因溲疏引发的风波,不仅让清河镇的村民们学会了辨认药材、敬畏药性,更让所有人明白了一个道理:诚信为基,医者仁心,才是真正的“神药”。
清河镇的清晨格外热闹,百草堂门口挂起了一块新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溲疏科普会”五个大字,引得村民们纷纷驻足围观。王宁穿着整洁的长衫,正忙着摆放桌椅和药材标本,张娜则在一旁煮着清热祛湿的溲疏茶,香气袅袅飘散在空气中。
“王掌柜,这科普会是要给我们讲‘空木’的学问吗?”张阿公提着小竹凳走过来,脸上满是期待,“上次多亏了你这药,我那小便不利的毛病才好利索,就是想多学学怎么辨认,以后自己上山也能采点。”
“正是如此。”王宁笑着点头,“这次科普会,就是要教大家辨认溲疏、正确使用溲疏,还有配伍禁忌,免得再有人像孙掌柜那样误用药材。”
话音刚落,就见孙玉国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王掌柜,我能来听听吗?这些天我反思了很多,之前确实是我太贪心,只图赚钱,忽略了药理常识,差点害了人。”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摞手抄的药理笔记,“这是我这些天整理的溲疏知识点,想跟着大家一起学习。”
王雪凑过来打趣:“孙掌柜,你这是要‘弃暗投明’啊?”
孙玉国脸一红,诚恳地说:“以前是我糊涂,现在才明白,行医经商都得讲良心。以后济生堂再也不搞低价噱头了,我想跟着你哥学习辨认药材,做正经生意。”
张阳药师捋着胡须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孙掌柜能有这份心,再好不过了。”
没过多久,郑钦文也来了,他身后跟着几个邻镇的商人模样的人。“王掌柜,我把溲疏的方子传给了邻镇的乡亲,他们都想来学学怎么种植和使用溲疏,还想从清河镇收购正品溲疏呢!”郑钦文满脸兴奋,“我跟他们说,清河镇的溲疏,是有‘良心背书’的好药材!”
“郑公子真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