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见被发现,吓得连连摆手:“我……我就是路过,不小心碰掉的!”说着就要跑,被钱多多拦住去路。钱多多平日里看着和气,此刻却一脸严肃:“刘二,你当我们眼瞎吗?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路过’?肯定是孙玉国让你来搞破坏的!”
王宁上前一步,平静地说道:“孙掌柜要是真有本事,就该在药材品质上较劲,而不是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刘二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涨红了脸:“我……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是不是真能采到槲寄生,没别的意思!”说完推开钱多多,头也不回地跑了。
钱多多看着刘二的背影,撇了撇嘴:“孙玉国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居然派这么个鲁莽货色来捣乱。”林婉儿收起佩剑:“有我在,下次他再敢来,我定不饶他。”
众人不再理会刘二,继续采摘槲寄生。王雪学着王宁的样子,仔细辨认着药材的形态,嘴里默念着“节膨大、叶革质、二歧分枝”,很快也采到了几枝正宗的槲寄生。“哥,你看我采的对不对?”她兴奋地举起手中的药材,眼里满是成就感。
王宁接过一看,笑着点头:“没错,这就是正宗的槲寄生,我们的小雪越来越厉害了。”张阳药师也赞许道:“记准特征,多实践,以后你也能成为辨药高手。”
夕阳西下时,四人的药篓都装得满满当当,钱多多也提着自己的包袱,跟着众人一起下山。一路上,钱多多还在反复念叨着槲寄生的禁忌,生怕自己记错了:“肾虚有热不能用,小便黄赤不能用,口苦舌干不能用……”引得众人阵阵发笑。
回到青溪镇时,天色已经擦黑。百草堂的灯依旧亮着,张娜早已备好饭菜等候。看着满篓的正宗槲寄生,王宁心中底气更足:“明日就举办义诊,让全镇的村民都看看,这寄生草到底是济世良药,还是孙玉国口中的‘邪物’。”
而济世堂里,刘二正低着头,向孙玉国汇报着山上的情况。孙玉国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没想到他们真能采到槲寄生,还搭上了钱多多那个老狐狸!”他来回踱步,眼神阴狠,“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我绝不能让百草堂的义诊顺利举行!”
一场新的较量,正在夜色中悄然酝酿。
次日天刚亮,百草堂门前就热闹起来。王宁让人在街心搭起了临时义诊台,张娜将采回的槲寄生摊开晾晒,翠绿的茎枝带着晨露,厚革质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引得路过的村民纷纷驻足。王雪穿着一身素色布衣,拿着扫帚清扫台前的石板路,嘴里还哼着新编的歌谣:“寄生草,叶常绿,节膨大,能安胎……”
“哟,百草堂这是要干嘛?”村口的陈老汉拄着拐杖走来,他常年风湿痹痛,每到阴雨天就疼得直咧嘴,“王掌柜,你这摊的是什么药材?能治我这老寒腿不?”
王宁连忙上前搀扶:“陈叔,这是槲寄生,性平归肝肾,祛风湿、强筋骨最是管用。今天我们举办义诊,免费诊脉配药,您快坐下歇歇。”张阳药师也凑上前,仔细为陈老汉搭脉,又查看了他的关节:“您这是肝肾亏虚型风湿,正好对症。张娜,配药:槲寄生五钱,独活三钱,杜仲四钱,加水煎服,每日一剂。”
张娜手脚麻利地抓药包好,递给陈老汉:“这药里槲寄生是主药,它寄树而生,借树木的滋养之力补养人体肝肾,就像‘借势养身’,坚持喝上五日,保管您腿脚利索不少。”陈老汉将信将疑地接过药,嘴里念叨着:“但愿真能管用,我这老寒腿可是折磨我好几年了。”
这边刚忙活完,又有几位村民围了上来。怀孕五个月的赵娘子捂着小腹,神色焦虑:“王掌柜,我最近总觉头晕目眩,胎动也有些不安,能用药吗?”王宁搭脉后笑道:“无妨,你这是肝肾不足导致的胎元不稳,正好用槲寄生安胎。”他转头对张娜说:“配槲寄生三钱,菟丝子四钱,白术三钱,温和滋补,不会伤着胎儿。”
赵娘子接过药,有些担心地问:“我听说这寄生草是‘邪物’,真的能安胎?”张阳药师闻言,特意拿起一截槲寄生朗声说道:“大家都来看看,这才是正宗的槲寄生!茎枝二歧分枝,节部膨大,叶片厚革质,基出脉三条,成熟后结橙红色浆果,《本草纲目》中早有记载,它‘补肝肾、益血脉、安胎元’,是实打实的济世良药。”
他话锋一转,看向围观的村民:“前些天王嫂出事,是因为吃了孙玉国用柳藤冒充的假寄生,并非槲寄生本身有害。用药先辨真,辨证再施治,这才是用药的道理。”村民们听得连连点头,原本的疑虑渐渐消散。
就在义诊如火如荼进行时,孙玉国带着刘二挤进人群,脸上堆着假笑:“王掌柜,你这义诊办得热闹啊,就是不知道这药是不是真的管用,可别再出什么岔子。”刘二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是啊,万一有人喝了药不舒服,那可就麻烦了。”
王宁面色平静地回应:“孙掌柜要是不放心,不如亲自看看村民的反应。”话音刚落,就见李婶提着一篮鸡蛋走来,笑着对众人说:“大家快别听孙掌柜胡说,我前些天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