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偷偷溜到歪脖子树下,刘二拿出随身携带的柴刀,对着藤蔓一阵乱砍。可他力气小,又没找对地方,砍了半天,藤蔓只是晃了晃,树干纹丝不动。反而因为用力过猛,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谁在那里鬼鬼祟祟?”张阳药师站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喝道。
刘二和跟班知道暴露了,只好硬着头皮从灌木丛后走出来。刘二脸上挤出一丝假笑:“嘿嘿,王掌柜,真巧啊,你们也来山里采药?”
王雪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气得叉着腰:“刘二!肯定是孙玉国派你们来搞破坏的!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
刘二急忙摆手:“误会,误会!”他指了指身边的跟班,“我们是来给孙掌柜采点草药的,碰巧遇到你们而已。”
王宁看着两人慌张的模样,心中早已了然,却并未点破,只是淡淡道:“深山之中危险重重,你们若是采药,还请多加小心。只是这腐婢是治疫的良药,还望你们不要从中作梗。”
“哪能啊!”刘二陪着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药篓里的腐婢叶,“王掌柜,这破叶子真能治疟疫?我看它浑身都是怪味,说不定有毒呢!”
说着,他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捡起一片掉落的腐婢叶,想塞进嘴里尝尝。林婉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可!新鲜腐婢叶生食可能引发口舌发麻,甚至接触性皮炎!”
可已经晚了,刘二已经咬了一小口腐婢叶。顿时,一股苦涩的味道在他嘴里蔓延开来,舌头瞬间发麻,嘴唇也开始红肿发痒。“啊!我的嘴!”刘二捂着嘴,疼得直跺脚,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破叶子真有毒!王宁,你果然在耍诈!”
王雪忍不住笑出声:“谁让你乱吃东西的?我哥早就说了,腐婢性寒,且有一定的刺激性,生食会过敏的。这就是偷东西的下场!”
张阳药师从药篓里取出一小包甘草粉,递给刘二:“赶紧用甘草粉敷在嘴唇上,再用清水漱口,能缓解一下症状。下次可别这么鲁莽了。”
刘二半信半疑地接过甘草粉,一边敷一边嘟囔:“算你们好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婉儿脸色一变:“不好,是蛇!”她立刻挡在众人身前,手中的短刀紧握,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条青蛇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吐着信子,朝着刘二的方向爬去。刘二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蛇!救命啊!”
跟班也吓得躲在刘二身后,瑟瑟发抖。王宁却镇定自若,从药篓里拿起几片刚采摘的腐婢叶,揉碎后扔在青蛇面前。奇怪的是,青蛇闻到腐婢叶的气味后,立刻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转身爬进了草丛,消失不见了。
“哇!哥,你好厉害!”王雪惊喜地喊道,“这凉粉叶还能驱蛇?”
王宁笑道:“腐婢不仅能清热解毒,还能治蛇虫咬伤。蛇类对它的气味比较敏感,自然会避而远之。”
刘二和跟班看得目瞪口呆,刘二捂着红肿的嘴唇,心中对腐婢叶刮目相看。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片普通的怪叶子,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用处。
“好了,药已经采得差不多了,咱们该回去了。”王宁看了看装满腐婢叶的药篓,对众人说道。
刘二和跟班见状,也不敢再纠缠,灰溜溜地跟在后面,打算下山。一路上,刘二嘴唇的红肿越来越严重,疼得他龇牙咧嘴,心中暗自后悔,不该听孙玉国的话来搞破坏。
回到百草镇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镇民们听说王宁一行人采回了治疫的良药,纷纷聚集在百草堂门口,翘首以盼。孙玉国也得到了消息,带着几分好奇和嫉妒,来到了百草堂门口,想看看王宁到底采回了什么宝贝。
看着药篓里那些带着腐味的绿叶,孙玉国忍不住嗤笑一声:“王宁,你就用这破叶子给人治病?我看你是病急乱投医,想拿乡亲们的性命开玩笑!”
刘二站在一旁,嘴唇红肿得像两根香肠,想说什么,却因为口舌发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引得围观的镇民们一阵哄笑。
王宁并未理会孙玉国的嘲讽,只是对围观的镇民们说道:“各位乡亲,这叶子名为腐婢,也叫凉粉叶,能清热解毒、止泻治疟,正是此次疫症的对症之药。我会将它制成凉豆腐,大家吃了之后,病情定会有所缓解。”
镇民们将信将疑,毕竟这叶子看起来太过普通,还要做成凉豆腐这种小吃,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能治病。但看着王宁自信的眼神,又想起孙玉国的常山不仅没治好病,反而让不少人吐得更厉害,便纷纷表示愿意试一试。
王雪早已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大家放心,我做的凉豆腐不仅好吃,还能治病!保证让你们吃了还想吃!”
张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