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把孙玉国的行径数落得一无是处。衙役听得眉头越皱越紧,转头看向孙玉国:“孙掌柜,你承包的荒地,既未打理,又未公示,村民们世代取用塘中物产,怎能算盗窃?”
孙玉国脸色煞白,还想争辩,却见刘二忽然站了出来,手里举着一锭银子:“大人,我作证!这是孙玉国给我的银子,让我去糟蹋村东头的荷塘,还让我盯着百草堂的动静!他就是想断了乡亲们的活路,好趁机抬高药价,发昧心财!”
铁证如山,孙玉国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瘫软在地上。钱多多见势不妙,想偷偷溜走,却被衙役一把抓住。衙役冷哼一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囤积居奇,陷害乡邻,跟我回县衙受审!”
说罢,衙役们架起瘫软的孙玉国和钱多多,转身离去。围观的村民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掌声雷动。
风波平息,夜色渐深。百草堂的院子里,只剩下王宁一家人,还有帮忙收拾的村民。林婉儿看着满地的荷梗,笑道:“没想到这小小的荷梗,竟能引出这么多事,还真是一味有灵性的药材。”
张阳捋着胡子,点头道:“荷梗性平,不骄不躁,能解暑气,能通淤塞,正如做人,守得住本心,方能行得正、坐得端。”
王宁深有感触,他看着眼前的众人,朗声道:“诸位乡亲,这荷梗生于淤泥,却洁身自好,味苦却能解暑,它告诉我们,世间万物,皆可为药,只要心怀善念,哪怕是寻常草木,也能救人性命!”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月光洒下,落在院子里的荷梗上,泛着淡淡的清辉。
自此之后,百草堂的名声传遍了十里八乡,前来求医问药的人络绎不绝。而那野塘的荷梗,也成了村民们心中的救命仙草,每年盛夏,塘边总会响起此起彼伏的欢笑声。孙记药铺则彻底败落,成了村里无人问津的破屋,只留下一段被人唾弃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