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分工合作,一个砍枝,一个剪段,一个整理,忙得不亦乐乎。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得他们的身影格外清晰,溪水潺潺,虫鸣阵阵,空气中弥漫着大青独有的淡淡草香,让人心里格外踏实。
可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正是孙玉国派来的刘二和郑钦文。
孙玉国得知王宁带着人去云溪谷采药,顿时就坐不住了。他好不容易才囤下那些劣质大青,想着趁火打劫赚一笔,要是王宁真的采到了野生大青,那他的如意算盘岂不是落空了?于是,他立刻叫上刘二和郑钦文,让他们偷偷跟上去,务必搞破坏,绝不能让王宁把大青带回去。
刘二和郑钦文一路跟着王宁三人来到云溪谷,躲在暗处看了半天,见他们采了满满两大篓大青,急得不行。
“二哥,怎么办?他们采了这么多大青,要是带回药铺,咱们老板的生意就黄了!”郑钦文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
刘二瞪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木棍,脸上露出一丝凶相:“怕什么?老板说了,让咱们搞破坏!走,过去把他们的药篓打翻,再把这些大青踩烂,看他们还怎么救人!”
说完,他便提着木棍,猫着腰冲了出去,郑钦文虽有些害怕,却也不敢违抗孙玉国的命令,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呔!你们几个,给我住手!”刘二猛地跳到三人面前,举着木棍大喊一声,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是要吃人。
王宁三人被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去。只见刘二和郑钦文站在面前,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王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刘二,郑钦文,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刘二冷笑一声,目光落在那两个装满大青的药篓上,“这云溪谷的药材,是我们济生堂先看上的!你们百草堂想抢生意,门都没有!”
郑钦文也在一旁帮腔,尖着嗓子说道:“就是!赶紧把这些大青留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王雪见状,气得柳眉倒竖,上前一步,指着那些大青说道:“胡说八道!大青是野生药材,长在山野间,凭什么说是你们济生堂的?你们看看你们老板卖的那些劣质大青,叶色发暗,气味浑浊,根本不是正品,害了多少乡亲!”
她的话一针见血,戳中了刘二和郑钦文的痛处。两人对视一眼,顿时恼羞成怒。刘二举起木棍,就朝着药篓砸去:“少跟我废话!今天我就把这些破草踩烂,看你们怎么救人!”
眼看木棍就要砸到药篓,林婉儿眼疾手快,猛地侧身挡在药篓前,抬手就抓住了刘二的手腕。她的力气极大,刘二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想动药材,先过我这关!”林婉儿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刘二,吓得他连连后退。
郑钦文见状,也不敢上前,只好在一旁叫嚣:“你们别太嚣张!我们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宁看着眼前这两个跳梁小丑,只觉得又气又好笑。他上前一步,将药篓护在身后,冷冷地说道:“孙玉国让你们来的吧?他卖劣质药材坑害百姓,迟早会遭报应的!这些大青,是用来救人性命的,你们要是敢动一根,我就去官府告你们!”
刘二和郑钦文本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见林婉儿身手厉害,王宁又态度强硬,心里早就打起了退堂鼓。他们知道,再闹下去,讨不到半点好处,说不定还会被官府抓去。
“好……好,咱们走着瞧!”刘二放下一句狠话,便拉着郑钦文,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王雪忍不住啐了一口:“真是一对怂包!”
王宁松了口气,连忙检查药篓里的大青,见都完好无损,这才放下心来。“好了,别管他们了,我们赶紧把剩下的枝条采完,趁着月色赶回镇上。”
三人不敢耽搁,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两个药篓就被装得满满当当。月光皎洁,洒在三人满载而归的身影上,溪水潺潺,像是在为他们奏响胜利的乐章。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波,还在等着他们。
月上中天,清辉如练,将云溪谷的山路铺成了一条银带。王宁、王雪和林婉儿三人背着沉甸甸的药篓,脚步匆匆地往镇上赶。竹篓里的大青枝叶还带着溪涧的湿润水汽,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那股清苦的气息混着夜风,闻着竟让人心里生出几分踏实。
回到百草堂时,已是三更天。张娜果然还在灯下守着,听到院门外的动静,连忙起身开门,看到三人背上的药篓,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地。“可算回来了!我熬了绿豆汤,快喝一碗解解暑。”她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帮忙卸药篓,指尖触到湿漉漉的大青枝叶,眼底泛起喜意。
王宁顾不上喝绿豆汤,拉着张娜就往后院走:“快,把晒药场的竹席都铺出来,这些大青得赶紧摊开晾,不能闷着,